南哑

【非庄】【六一贺文】

还是没能赶上六一……算了。
短小一发完,祝 @耶烟 小朋友六一快乐
证明自己没有完全咸掉……
啊啊啊实验报告还没写完死线将至混乱中码完这篇,很崩,请轻喷。

(算了还是非庄吧,我永远爱非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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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夫妇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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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命最后一刻,我想到的只有你。

【Ⅰ】

这里一片黑暗、闷热,细碎的沙尘时不时打到韩非的头上,他的腿被压在石头底下,骨头没有受伤,但动弹不得。迫击炮轰平了山头,炸飞了他所有的装备,还把他埋进乱石。

他的酒壶还在,银亮的、光滑的、小巧的、来自爱人的礼物,被妥帖地藏在防弹衣里,他用手指划过壶身,手下有粗糙的触感,那是卫庄刻上的字——小心,爱你。

轻轻摇晃,已经听不到水声。

求救信号早已发出,但他心里清楚,他孤家寡人一个,子房远在地球的另一端,救援遥不可期,而他很快就会死于酷热脱水,或者更痛快点:掩埋他的山石结构崩溃,把他砸成无知无觉的肉酱。手机被握在他另一只手里,电量见底,不同于他做任务时使用的高端货,这是再普通不过的民用款,被他的另一个身份——一个老实本分的建筑工程师——所使用。通讯录置顶的是他的丈夫,他的拇指轻抚在拨出键上,犹豫不决。

他和卫庄结婚有五年了,卫庄像他们初见时一样优秀、冷静、性感,但是婚姻出了问题,太多的沉默、不协调把所有美好都毁了,他们甚至去咨询了医生——心理医生!

他确信他还爱卫庄,他当然爱他!但他解释不了为什么婚姻会变得如此冷淡死寂,仿佛只剩下一个漂亮的房子和两个精致的人偶,用来给邻居参观。现在他的确厌烦了扮演一个完美丈夫(实话说他演的并不好,因为卫庄看起来根本不领情)。

他每天都称赞丰盛(过了头)的晚餐,忍受莫名其妙的窗帘,每天入睡前对卫庄说“爱你”,都没有用,从结婚第一天开始一切都一成不变,“爱你”和“早上好”一样空洞。

卫庄致力于把一切搞得像杂志封面一样精致,可韩非不在乎这些,比起去参加邻居的无聊派对,他更愿意抱着他的丈夫好好睡一觉。

比起教堂般精美枯燥的婚姻,韩非认为自己现在显然更钟爱紧张刺激,状况迭出的工作,他在这个杀人任务的前一天还在暗自想象如果他放弃那个被粉饰完美的另一种生活会怎么样。

然而现在,濒临死亡的他——他确信自己活不过一小时了——开始疯狂想念那个带着小花园的房子、卫庄温暖的身体、冷峭的眉眼、还有笑起来会变得柔和的下颌弧线。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卫庄的形象清晰地出现在脑海里,他后悔昨天出门时没有给他的丈夫一个拥抱,后悔敷衍对待了卫庄新换的窗帘,后悔在过去的一个周里,每晚背对着卫庄入睡,脑子里只有代码和怎么弄到一批AT-12T轻型火箭筒。

〖等待对方接听〗

【Ⅱ】

卫庄可以出色地扮演一位企业高管,同时也能保持自己杀手NO.1的地位,他受过最好的训练,拥有良好的职业素养,确保他能完成每一个艰巨或轻松的任务,按理来说,他是不应当在狙击任务中走神的。

我走神了,那又怎么样呢?

卫庄保持着躺卧姿势纹丝不动,望远镜的视野里是一片黄沙,他确信目标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达这里送死。

身边的小人儿时不时摆弄下作战背包,卫庄能察觉出这孩子想要搭话的意图,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还是太年轻了。

夜幕有一套独特且完备的运行机制,培训新人是其中之一,老人需要按照规划带有潜力的新人出任务。

但是白凤不该是他的任务,鬼知道墨鸦是怎么把这小子塞进他的日程表的。

“咱们兄弟一场,你也带他出去逛逛,小孩子别在家里闷坏了。”

墨鸦敲着自个儿打着石膏的腿,优哉游哉。

谁说只有小孩子才会闷坏,他不是也在那个压抑的“家”里闷坏了吗?

于是他不可抑制的想起韩非,该死的韩非,在他脑子里的影像比枪支使用守则还要顽固明晰,虽然他今天出门前最想做的事就是一枪打爆韩非的脑袋,可当他冷静下
来,留下的最闪亮的东西仍旧是韩非的笑脸。

他们的婚姻出了问题,这根本不是他的本意,他试图挽救,但是不可抗的逐渐感到厌烦。

他一直尽力模仿那些普通夫妻——他的丈夫毕竟是个普通人。专家建议他适当做些改变,他换了新的窗帘;杂志说要“抓住男人的胃”,他坚持花费两个小时让晚餐丰盛而浪漫。他有他的骄傲,他要掌控一切,包括他的婚姻。

但是韩非的表现日渐空洞,这是无声的较量,而他从不轻易认输。

他挑衅的想,如果韩非知道自己每次出差都在做什么,知道自己可以在床上就拧断他的脖子,比开一瓶香槟不会花费更多力气,他对自己换上的窗帘还会不会那么漫不经心。

这也止于想象了,韩非的确比一般人更镇定,但毕竟只是个工程师,如果他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杀手,不,他永远不会知道的,卫庄有这个信心。

哪怕这段关系恶化到不得不结束的地步——韩非的前夫也只会是一位体面的企业高管。

卫庄为自己的想象心惊,也许他该再预约一位婚姻咨询顾问。

【Ⅲ】

白凤突然紧张起来,碰了碰卫庄的胳膊:这个孩子有鸟一样的警觉,和墨鸦有的一拼。然后卫庄听到了草丛被拨开的窸窣声——有人来了。

看来今天的“主顾”就要上门了。卫庄并不担心,他们的伪装足够好,只要保持安静就不可能被发现——腰侧传来突兀的音乐声,是韩非恶趣味发作给他设下的特别铃声《careless whisper》,萨克斯荡漾的旋律把他们的位置暴露了个彻底。他迅速跳起拽着白凤找新的掩护,头也不回地对着身后放了两枪,白凤小声吸气,他瞥见这孩子做了个“fxxk”的口型。

墨鸦怎么教的小孩……他颇明显地拧了下眉毛。

背后已经有人追来,卫庄把白凤甩到身后,自己豹子般冲进雇佣兵的小队,手掌翻动握住军刺,捅进为首一人的咽喉,然后折身绞断背后一人的脖子,提着他当作盾牌冲余下的人连开三枪——他不需要瞄准。

一脚踩碎嘶拉作响的对讲机,卫庄回头端起被伪装成矮灌丛的狙击枪,冲着远处甲壳虫般的车队瞄准,射击——任务完成。

音乐还在响:

We could have been so good together.

We could have lived this dance forever

But now who's gonna dance with me.

Please stay.

白凤默默跑回狙击点收拾东西,他则带着怒气掏出手机,他和韩非有过约定,绝不打扰对方工作——所以这家伙是想干什么?!

电流往复,对面传来的声音沙哑得有些失真,显得格外低沉缱绻,又像是那人附在自己耳边说话,像他们热恋时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卫庄的左耳肉眼可见地红起来。

韩非说:“我爱你。”

通话结束。

卫庄对着显示挂断的屏幕愣住了,直到白凤背着装备跑过来才回神,小孩现在对他好奇又畏惧,“卫哥,你脸有点红,没事吧?”

“你去把报告写了,我今天就要回国。”卫庄抿着唇转身,只留给白凤一个背影。

【Ⅳ】

没电了啊……

韩非看着黯淡下去的屏幕苦笑,就这一句也好,希望子房能把自己的后事打理妥帖,他在卫庄心里也就永远是那个“格外有趣”的工程师丈夫了。

外面传来窸窣的滚动声,开始坍塌了?不甘之情盈满胸腹,却也只能等待死神降临。

他闭上眼,在心中默数。

3

2

……

死神会带着光来?怎么还用了子房的声音?

他匆忙睁眼,张良已经贴心地用身体挡住了缝隙中的光线,这孩子戴着顶度假用的遮阳帽,围着挡风沙的围巾,防晒措施简陋,清俊的小脸被晒得脱皮。

韩非放心地晕死过去。

【Ⅴ】

卫庄当天坐上了夜幕特别调派的直升机,差一分八点时西装革履的进了自家家门。韩非则是托了时差的福,又只有皮外伤,昏睡八个小时后把自己捯饬得光鲜亮丽,好歹也赶上了晚餐。

互相拥抱,长长的餐桌,美食,烛光。

今天有什么不一样了。

卫庄抿了一口葡萄酒,幽幽开口:“所以,今天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突然违背约定打来电话,为什么没头没尾的说出那句话……

他的目光里有羞赧,但更多的是审视,韩非被盯得头皮发麻,额头冒出一层薄汗,大脑高速运转,忽然就福至心灵:

“六一快乐!”

啊?卫庄的目光里的审视很快变成错愕,仿佛冻在了半空,韩非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可是这也……

“噗嗤”他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把我当‘儿童’?”

韩非温柔地回望,“过节只是幌子,’我爱你’从来都不是因为节日才说的。”

“……”

韩非走向长桌对面的卫庄,环住他的脊背,把脸埋进他的肩膀,这样卫庄就看不见他的表情。

卫庄永远不会得知这一天自己涉足了死亡边缘,发现那里的一切都与卫庄相关。

同样的,卫庄的表情也不会为韩非所见。

韩非永远不会得知这一天他的电话差点害死自己,那有什么关系呢?他甘之如饴。

啊,如果以后写了这个AU,就把这篇当番外!(理直气壮)

ps.吹爆电影的颜值啊,被简掰弯又被约翰掰直(?)

【非庄/脑洞】湘西,湘西

非常,非常,非常OOC,剧情俗套,务必慎入。 

看沈从文的时候冒出来的脑洞,中毒一样挥之不去……
写不出来,就……写个大纲慰藉下饥渴的自己╯﹏╰
湘西背景,时间大约是抗战那会儿,ABO世界观。
对这段历史不是很了解,有各种bug请见谅

军官韩非×苗人卫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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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行军的时候遇到山匪埋伏,受伤后落水,与大部队失散。

韩非一路漂流进大山深处,被正好在河边捕鱼的卫庄捡到了。(请代入少年小庄)

卫庄是当地一个苗族部落里的孤儿,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被隐居在苗乡边缘的汉人治好了,顺道被收养,这个汉人神通广大,被当地人称作“鬼老”,除了收养卫庄之外,还收养了一个汉人的孤儿,也就是盖聂。

鬼老不像一般人那样当干爹,他让两个小孩叫他师父。这户人家只靠行医和打猎就十分富足,鬼老是个强大的乾元,两个小孩分化之后居然都是甜美的坤泽,很多人都想和鬼老结亲。

鬼谷三人组并不鸟……眼光一个比一个高。

话说回来,韩非受了不轻的伤,被卫庄捡到家里治疗,相处之下渐生情愫。

卫庄一开始是怎么喜欢上韩非的呢

鬼老给两个小孩讲了不少文韬武略,古时今事,然而苗乡人过的是桃源一样的日子,卫庄对这些东西只有一个遥远的概念

然后来了这样一个人,打仗,保家卫国,书里写的口中传的全都亲身经历过,他身上是硝烟气,满腔热血尚未被多次经历的死亡冷却,在对战争有了清醒认识之后还保持着不少极具煽动性的东西,信念和志向几乎是具现化的,带给卫庄的是完全新奇的体验。

韩非给他看五四的诗,

和歌颂爱情和生活的苗歌完全不同的,燃着火浸着血的诗

从水里湿淋淋冒出头的外乡人激起一种于卫庄而言无比陌生的激情,混着崇拜产生了炽烈爱意。

韩非随身的防水包里有不少好东西,

黑亮的驳壳枪,鬼老看了都要点头笑

还有甜兮兮的巧克力,卫庄从来没见过这种奇妙的小吃食。

钢笔,信纸,一本字帖,一沓机密文件。

城里的乾元长得好看还套路深,给卫庄画像、写情诗,早晨还会拖着伤采回一束带着露水的山茉莉放在门前,比只会唱山歌和送羊的原住民杀伤力大多了。

路上随便笑一笑也能勾得各位坤泽芳心大动。

这里的光棍乾元都不乐意了,凭什么一寨子看着长的白菜就这么被拱了啊,就有人趁韩非出来溜达的时候去找事,韩非在军队里当的是作战参谋,打枪还行肉搏不咋地,身板又小,对上五大三粗的苗乡小伙儿没有胜算,卫庄从天而降英雄救美好几次。

卫庄灵动又鲜活,敏捷得像山里的豹子,像山里的精灵,像山神。

他简直就是裹着蜜的砒霜,混了鸩毒的美酒,让人忘却死亡甘心饮下,且时间越长越上瘾,韩非觉得这是他一生所爱没跑了。

总之是两个陷入狂热爱情的年轻人,看对方怎么看怎么好,沉浸在牵个手就心旌神驰脸红心跳的阶段。

但是韩非是军人,伤快养好了,可外头的仗还没打完呢。

卫庄觉得跟着韩非出去走走也行,打仗就打仗,他不怕,还好奇。

韩非说不行,坤泽在军队里太危险了,而且他自己也没把握能在战争中活下去,不能连累卫庄。

花前月下变成一场灾难,爱情之外还有现实,把浪漫的幻想无情打破,就算不再轻易提起,气氛依旧夹杂着沉重。

那就留下来,留在这里?

可卫庄一开始欣赏的就是韩非身上强大的信念远大的志向,高度的责任感什么的。

他只是暗搓搓拦下很多外面传进来的消息,想再拖延一点时间。韩非不知道这件事,他只是不再按时吃药,想让伤好的稍微慢一点。

但是某天,外面来收皮货的商人来了鬼老家,提起附近城里的xx军马上要开拔了,韩非听了陷入沉思,他觉得自己必须得走了。卫庄来晚一步,看见皮货商人也就明白了。

这天晚上卫庄把韩非约到一个山洞(苗族约会圣地)里,他不在发情期,苗族爱情观又比较豪放,不终身标记的话,乾元坤泽没有婚约也可以那啥,卫庄不想让自己留下遗憾,而且他内心也觉得,如果自己连身体都给韩非了,还是不能让他留下或者带他一起走,那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韩非最后想做出承诺,他想说等局势稳定,他一定回来。

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打晕了。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身处某个城里的客栈,窗外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军装补好了穿在身上,他的背包放在身边,机密文件一份不少,送给鬼老的手枪、送给卫庄的钢笔都在里面,只有巧克力被搜刮干净,送给盖聂的字帖倒也不在(因为师哥实在很喜欢这本字帖)。

(鬼老:我不喜欢那把枪吗?!逆徒!逆徒!那可是顶好的德国货!)

一年一年又一年,他从团里的作战参谋做到军区参谋长,为战争胜利做了不少贡献。

韩非打完仗,带了两个卫兵,一牛车的军火糖果,又回来找人,靠当年那个皮货商带路才费事巴力进了山。

他第一眼看见盖聂在院子里喂猎狗,三年不见长高长帅不少,看见韩非后,盖聂起先很震惊(面无表情),然后似乎很生气(微微皱眉),最后眼神里露出一丝怜悯(面无表情)。

然后韩非回头看到了卫庄。(请代入青年小庄)

卫庄也长高了,几乎和他差不多高,而三年前韩非要比他高出一头。卫庄的淡褐短发变成不带一丝杂色的雪白,五官轮廓更深邃,更精致,提着一把银亮的苗刀犹如神话里披荆斩棘而出的雅典娜。

“雅典娜”周身冷的掉冰碴子,二话不说劈断牛和车相连的麻绳,把那车礼物一脚踹下山坡,头也不回的走了。

冷言冷语冷心冷情,哪还有那个热辣(?)阳光的苗乡小美人的影子

其实卫庄很开心,他把韩非送走就做好了人不会再回来的最坏打算,而三年比他预想的最好的时间还要短。

但是苦头他也吃尽了,那不管不顾的一夜距他的发情期太近,身体还是受到了影响,抑制发情期的草药对他不再有效果,他疯狂排斥乾元的气息,每个发情期只能想着韩非默默忍受。

就,好气哦。

总之还是你情我愿,虽然三年后的卫庄傲娇指数飙升,嘲讽力战斗力都大幅增强,但是韩非毕竟是韩非,经历了一连串(我想不出来但是一定很有意思)的事情后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这一次韩非决定带卫庄一起走。

日本人投降了,驻扎在湘西的军队清闲了很多,平日也就剿剿匪什么的,卫庄太能打,随军根本没人敢说闲话。

韩非其实身家显赫,战争结束后家族让他回去,他们在上海住了一段时间,城市让卫庄不舒服,家族里的明争暗斗比战争更让韩非心力交瘁,他们最后还是选择回到苗乡生活。

HAPPY ENDING

鬼老:所以从头至尾我就没多少戏份吗?

盖聂:……

啊啊啊啊我知道这玩意儿特别狗血OOC但是自我脑补感觉好爽啊(被打)

主要是,穿着苗装,挂着各种银饰啊铃铛啊,提着两把苗刀,一刀砍翻一只野猪,昂首挺胸接受众人欢呼,一脚踩在战利品上的卫庄,和半身军装,半身缠着绷带,在吊脚楼下放松地看着太阳渐渐升起照亮苗寨,眼神是暂时脱离战争时重新燃起浪漫和好奇的火光的韩非……被这种想象击昏!!

两个人不用背负那么多沉重的责任。

结局也是好的。

爱情特别美好,特别外向,环境支持所以不需要隐忍。

爱情在苗乡是很重要的事,他们认为年轻人应当把一些青春耗费在爱情上。

皮这一下,我特别开心!

想了想还是把tag都打上了……不甘寂寞(⋟﹏⋞)

【非庄】魂归来兮(下)

我不会屈服的!
我已经是个疯子了
有私设,人物属于玄机,ooc属于我
以下是胡言乱语,进展生硬情感错乱
嗯,都是我的锅,骂我就好(ಥ_ಥ) 
我对不起非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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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柴,师哥是拿秸秆点火烧的饭,他端着饭菜出来时面色如常,和师父一样对那紫衣鬼毫无反应。卫庄捏着拳松了又紧,终究没说出来。


韩非嘚嘚瑟瑟的笑,就此在鬼谷安了身。



【Ⅰ】

这个鬼不闹事不捣乱,只是喜欢满鬼谷晃悠,且白日里常常睡上很久,存在感近乎没有。时间一长,卫庄也习惯了有这么个不合常理的家伙存在。

但韩非也不是一点事都没闹过,他对自己的状态颇好奇,起初东摸摸西探探,碰着的物事对他毫无反应,后来手又伸上了鬼谷子他老人家和卫庄的好师哥,却只被以为是闹鬼——且是引不起风浪的小鬼——因为不结冰。

只有卫庄,初见时那阴寒气只对卫庄,卫庄身上的东西有作用。

这个古怪世界,只让卫庄与他联系,却把他阻隔在卫庄之外。

居心叵测。

韩非掰着手指想,想着想着就失了意识,有什么力量在限制他,不让他去思考这个世界的本质,昏迷前他发觉自己的过去有部分是浑浑噩噩的一片,他为什么在这里?幻象还是现实?他只觉得记忆愈发模糊。

他软绵绵倒在暖融融的溪边,衣袖的一角浸在水里,脸颊贴着湿润的绒草,睡着了。

正是午间,小卫庄酒足饭饱心情愉悦,照例去溪边消食,就看见那鬼在河岸边安安静静缩成一团,半截衣袖随着水波浮沉,金纹在清透的水里泛着光。

他睡容安详,苍白侧脸被正盛的日头照亮,镀上一层暖意,眼睫下是一片阴影——小卫庄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蹲在了他身边,近的能看清他的唇纹。

小卫庄一直觉得这鬼挺好看,身上带了股雍容的贵气,就是太过消瘦,他猜想若是鬼的脸颊上再多带点肉,说不定他真会信那番神仙说辞。

鬼使神差的,他伸手往那鬼的脸上按,少年生气充盈,携着满满热力的指尖就点在那仿佛被光烘暖了的唇上。

也只是仿佛了——寒气自指尖渡进体内,冰碴发出磕啦磕啦的声音爬上食指,还有继续上延的趋势。卫庄颤抖了一下,不甘示弱地运起内力与这股阴寒相抗,寒冰生成又消融,被阻挡在指节处动弹不得,水汽绕指升起一片小云。

韩非一个激灵醒过来,黑眼珠对上灰眼珠,均盛了满满的无措,他一偏头,指头就顺势滑落到空中,小卫庄沉默着收回手,寒冰化水,一滴晶莹落进溪中。

“怎么,你不会是想占我便宜吧?”韩非笑笑,夸张地用手捂住胸口,做出心有余悸的样子。

小卫庄重重哼了一声——颇有未来的他的风范——腰背挺的板直,居高临下看韩非,

“你要睡就找个隐蔽地方,别让人碰到,不然师父找了人来驱鬼,我可救不了你。”

“我不是鬼啦,我叫——”

小卫庄走远了,耳朵通红。



【Ⅱ】

韩非找到了生活的新意义。

左右他在这个世界是掀不起什么风浪了——种种探索均已失败告终,只害得他睡觉时间越来越长,他索性遂了这世界的意,整天跟着小卫庄,清醒的时间反而长些。

新意义嘛,他现在以小卫庄的守护神自居。

他觉得如果有自己的帮助,小卫庄的鬼谷生活会顺遂很多——

比如说他可以帮忙逮野味,给小卫庄加餐。

结果睡倒在林子里,被蛇缠了满身。

比如说他可以给小卫庄讲解功课。

然而鬼谷子的某些理论他不以为然,小卫庄上着课,他有时就会忍不住絮叨几句,这种单方面争辩自然只会打扰卫庄听讲——几次扰乱课堂秩序后他就被卫庄赶了出去。

屡屡受挫打击不了韩非的信心,现在他要做一个合格的田螺姑娘,田螺公子?随便啦。

正直的鬼谷大弟子操持鬼谷诸多杂务,一手遮天,收拾两个人的小屋子也不在话下,韩非在木屋里环顾一周,觉得自己毫无用武之地,遂将魔爪伸向了小卫庄的换洗衣物。

要不怎么说食肉者鄙呢,就算求学桑海,小圣贤庄也有为韩九公子做杂事的小厮,洗衣服这种事,对韩非着实有些困难。小卫庄一身臭汗下了晚课,回去就看到鬼堵在门外,挂着该死的好看的笑。

韩非无比心虚。

小卫庄扭转视线进了门。

“……所以,你想让我穿身湿衣服出去,还是想让我穿身破衣服出去?”

小卫庄咬着后槽牙,他是会错了意,才以为鬼是想对他好,被欺骗的屈辱感霎时涌上心头。

“这是意外……”韩非在门外探出一个脑袋,弱弱的解释。

小卫庄打量了一下被拧得皱巴巴的外衣和破了个大洞的亵衣,他的内力还不足以烘干衣物,缝补一类事务他更不在行……

“师哥——”,他往门外走去,径自越过了韩非,对面远远迎来扛着新收果蔬的盖聂,“借我套衣服穿。”

第一时间估算损失,认清能力,采取有效措施,不愧是鬼谷弟子。

盖聂:???

盖聂可欣慰了,小师弟爱干净,但是难得自己洗衣服,虽说照料鬼谷一老一少是他已经习惯了的责任,但是预见了能少洗两件衣服的未来,还是令人十分开心的。

晚些时候,小卫庄在他师哥疑惑的目光中认认真真把门锁好,是夜狂风大作,撞门声响了足足一个时辰,倒也没妨碍操劳一天的鬼谷大弟子修养调息。

半夜里小卫庄把门栓撤了。

第二天鬼谷先生眯着眼看打得热火朝天越跑越远的两个徒弟,白衣混在一起以致完全分不清谁是谁,这是后话了。

“这一次比试,你们是平局。”鬼谷子捋着胡子,一派道骨仙风。

卫庄潇洒一收剑,抬手抹去一片汗珠,眼风锐利且充满挑衅,盖聂面色沉静如水,但也抬头看向师父,含着探究。

——“那么,今天谁来洗碗?”

“……”



【Ⅲ】

“小庄?你看我给你把衣服缝好了!”

韩非笑得明媚,朝小卫庄挥了挥手里的衣物,从前红莲学女红费尽心思,他被拉着作陪也学了一手,想不到居然能派上用场。

小卫庄看着这张脸,那句“扔了就好”怎么都说不出口,鬼不是故意作弄他,是真的傻,衣服都不会洗。

“别那么叫我!”

小卫庄气哼哼瞥头,心里阴暗心思圈圈绕绕一层又一层。

鬼为什么对他好?

为什么对他好,眼神却总是穿过他,像是在看另一个人?




(4)


……

“我来鬼谷,是为了成为世间至高的强者,掌握自己和天下人的命运。”

小卫庄长臂一挥,砍倒了一棵枯树,先了结了面前这死物的命运,杀气突然爆出。

“那你打算怎么做,三年之后?”韩非磨了很久才打开这个话题,兴致盎然。

少年折断树枝的动作顿了顿,周身气压更低了,他缓缓直起身子,板着脸,轻声道:

“如果我活着,我会回韩国。”

韩非心中一动,说不清是慌乱还是庆幸,他有些害怕,但一直憋着的话就那么出口了,像拔了塞倒挂起来的酒葫芦。

“韩国对你来说,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小卫庄只是看了他一眼,觉得莫名其妙。

韩非心里的恐惧在堆积,但是某种力量催促着他急急说了下去,也许是,看到了卫庄更顺遂未来的可能?

毕竟自己的败落已经板上钉钉。在他之后,韩国必亡,流沙会如何?卫庄会如何?

记忆里的迷雾突然散去些许。

“韩国积弱已久,内有权臣当道,外有敌国环伺,其势危如累卵——你若是想实现抱负,韩国之外还有更强大更安全的国家……”

“哈……”

    小卫庄上下打量韩非,目光审视,鬼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乎他意料,实在是……有趣。

“韩国越乱就越会仰仗鬼谷先生,韩弩韩兵强劲日久,并非不可救药。”小卫庄往天外望,仿佛透过斑驳树影看到了茫茫天下,滚滚黄尘狼烟,“它也是阻隔秦国的第一道关卡,我不先去投韩,你说要投向何处?”

韩非哽住,卫庄现在还小,但他三年后会足够强,强大到可以游走七国,他没有牵绊,只为天下势兴风起浪,韩国只是他的第一选项。

这就是鬼谷,决情定疑的鬼谷。

一怒而诸侯惧,安居则天下息。

韩非闭了眼又睁开,对着卫庄勾起一个笑,极缓慢极认真的开口,每个字都像在喉咙处滚过千遍,

“嘿,我有一个想法,你要不要听?”

你走不了啦,如果我给了你比制衡七国,纵横天下更好的选择。

你一定比我走得更远。



【Ⅳ】

鬼谷弟子照例是要互相较量的,两人有输有赢,而卫庄进谷直到第一年结束时,还是赢少输多。

断成两截的木剑可怜兮兮的躺在泥地里,韩非看着小卫庄盘腿坐在地上,阖眼遮上自己眸中熊熊燃烧的火,在夕阳下冷硬成一柄剑。

韩非直觉这时还是让小卫庄自己静静比较好,遂把那断剑拾来悄悄放在卫庄手边,自己陪在一旁,乏了便闭目睡下。

霞光散尽,鬼谷荒漠中的夜干涩荒凉。夜色里忽然闪过两点冷光——那是纯粹的剑意,卫庄抓了断剑跳起,摆出一个起手式,剑风将韩非惊醒。

夜凉如水,剑气却灼热似流火,卫庄认认真真给剑注了内力,挥开不过小臂长的断剑在空里化成一道道光,将学了不到一半的横剑术尽数使出。少年矫健的身姿在广袤星河下熠熠生辉,腰肢每一次扭转,都是令人晕眩的力与美的结合。劈、刺、点、撩;崩、截、抹、挑,横剑攻于技,是为捭——剑势时而绵密如蛛网缠附,时而霸道如硝石炸裂,断剑所指之处沙尘乱舞,流沙来去在卫庄周围引出一场旋风。

彼时在韩国,卫庄是从来不在韩非面前练剑的,但是韩非能想象出,如果是他的卫庄用鲨齿来演练这一套剑招会是什么光景。

想象仿佛和眼下的情形重合了,那个更高大,更冷静,眼神更悲伤的卫庄提着华丽的妖剑,舞动起来气吞山河,眉眼间的锋芒比剑还要锐利,似乎被这样的目光一投注就会受伤。

韩非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卫庄从不在他面前练剑:剑是这世界上最危险的东西之一,执剑之人亦然。

而韩非本人是个多么脆弱的家伙啊,他那么容易受伤,写一卷书,连刀笔都能让他伤痕累累,何况妖剑鲨齿?

卫庄有多自负,对他要保护的人就有多谨慎。

他眼眶发酸,然而过去之事不可追,没了就是没了。

面前人完成最后一个动作,断剑直指自己,额前沁出汗珠,胸脯上下起伏。

“好!”韩非使劲儿鼓掌,把泪水逼回去。

“我不需要虚伪的鼓励”,小卫庄倨傲的一扬下巴,他削薄的嘴唇抿得发白,声音硬邦邦的,“我输了。如果最后我也输了,死了,你说的那些……”

我会转告师哥,他同样会感兴趣。

小卫庄噎着半句话,说不出口。

韩非此刻站起来了,他比小卫庄要高出一个头,但是在夜幕下黄沙中显得单薄得多,面色苍白如纸,身形仿佛透明又飘忽。

他向卫庄投以温柔的注目,“你是最合适的,你不会死,你一定能看到它的实现。”

“……”

下一刻韩非的咽喉被凶狠的扼住,冰碴毫不客气的攀附上小卫庄的手臂,却不影响他恶狠狠的质问:“你到底是谁!”

知晓过去,仿佛也通透未来,对他似乎无比熟稔,还莫名其妙的对他好。

还酝酿着一个野心勃勃的远大蓝图。

你到底是谁?

你透过我,又看到了谁?

“……松手,你受不住的。”韩非现在五感迟钝,被剥夺空气对他的影响似乎也不是很大。

“嗤——”

小卫庄一甩手,融掉了左臂的冰。韩非退远两步站定,神情挣扎。

从一开始,这个世界就处处给他一种不对劲的感觉,但看看眼前这个小卫庄吧,如果连这样都不算真实,他几乎要认为过往一切皆为虚幻。

可这是假的——心底有这样一个声音,微弱却不肯消失,像是梗进心头的一根刺。

“这里是假的,就像,你是我的梦,关于过去的梦。”,他恍惚着,没能意识到自己竟然把心中所想说出了口,想再挽回已来不及,因为对面小卫庄已经震惊的瞪大了眼。

“你胡说什么!”

这是梦,这都是梦,所以没关系。他这样想。

“你们是假的,是我的梦。”

“你说这里是梦?这里是假的?我是假的?”小卫庄气极反笑,他承认这个鬼很神奇,但是现在未免太过分了些。

庄周有云,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

“你怎么就能说我是你的梦,说不定,你才是我的梦呢。”少年压下心中隐隐的焦躁,他的心情大起大落,头有些痛。

韩非低头看自己光洁的双手,摇头道:“我不是。”

他也有些混乱了,困倦感一阵阵袭来,但他还是勉强打起精神,冲着卫庄说话……小卫庄,还是卫庄?

“你是真的,你不会死,你会走得比我远……”,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小卫庄看到周围出现了不少的蛇,都在凑近鬼,此时鬼的头低垂着,似乎毫无所觉。于是他挥剑,剑风将十几条蛇统统斩做两段。

为什么蛇能看到鬼?他不知道。

但是蛇血溅开,沾染在鬼风雅的紫袍上,紫色愈发浅淡,猩红的血色却渐渐浓重起来。

韩非的眼皮终于彻底阖上,意识陷入深渊。

小卫庄只看着鬼消散在空气里。

鬼来的肆意,走的也轻巧,全不顾小卫庄被给予了什么,又被带走了什么,不负一点责任。

他把断剑扔出几丈远,浴着星光回到鬼谷属于他的木屋,明天还有早课,还有训练,还有种种必须花费时间学习的东西。

过去的几个刹那犹如梦幻,而他半梦半醒。失望,震惊,怀疑席卷了他,一切又发生的太快太奇异,他暂时没力气多想。是真是假都好,鬼描绘那个充满诱惑力的未来总不会出错,三年之期也从不等人。


他抹去眼角的湿意。




【Ⅴ】

韩非在一片黑暗里跌跌撞撞的走,他直觉这里本该有些什么,但是举目所及只有一片虚无。


他不能停下,他得离开这里,回到小卫庄身边,或是……回到原来的地方。

在这种地方,时间的流逝很难被准确估计,他大概是走了十天,还是二十天?断断续续也想起了一些事,他想无论是看到小卫庄鲜活的怒容,还是看到秦狱里一杯毒酒,他都能接受,只要能离开这片深渊。

离开这片无尽的绝望。

然后他看见了光。

他再次站在柔软的草地上,一段蜿蜒山路直通鬼谷断崖,黑云压境,似乎正酝酿着一场暴雨,一切事物都像蒙了灰光,阴郁而压抑。崖顶有两个人,以韩非的目力只能看见一黑一白两个小点。

又在切磋吗?

韩非匆匆往崖上走,预备等他们比完了,好给小卫庄一个惊喜——再好好哄哄他。

他早该明白的,无论是哪个卫庄,幻象还是现实,只要是卫庄,是卫庄就好。

他往崖顶赶,越近越觉得气氛不对——两个鬼谷弟子手里挥的是明晃晃的铁剑,空气中是锋利的剑意和杀气,他甚至看到几只腿脚不便的地鼠疯了一样往山下连滚带爬的逃去,忽然脸颊一阵刺痛,他后知后觉的伸手摸了摸,带下一指的血。

生灵退散。

一道白光骤然劈下,天地被照亮了一瞬,伴随着沉闷的雷声。韩非堪堪赶到时,正看见卫庄把三尺青锋送入盖聂肚腹,盖聂不退反进,顶着剑锋向前,一脚踢在卫庄的右小腿上。

剑身抽离身躯,盖聂脸色煞白,以剑拄地支撑身体,半跪着捂住伤处。卫庄摁着腿骨,挣扎着倒地。

寒意从脚底升上韩非后脑,他意识到这是传说中的纵横决战,不死不休。

小卫庄右腿大概是断了,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站立,盖聂伤势更重,但还有行动能力,他晃晃悠悠勉强站起,最后看了他的师弟一眼,转身往崖下走去,沉毅决绝。

和韩非正好错身而过。

韩非不知道的是,在他来到之前,两个人已经对战了整整三个时辰,绝学尽出——横贯四方和百步飞剑交锋甚至轰断了小半片山岩,两人都是精疲力竭全靠意志支撑。

也许此刻一阵山风就能吹倒盖聂,一场雨就能浇晕卫庄,他们都超过极限太远了。

韩非冲到崖顶跪在小卫庄身边,但他不敢碰小卫庄,害怕他的身体承受不了寒气侵袭,小卫庄还清醒着,握着剑拼命想要站起,腿骨断裂的疼痛刺激着无力的躯体阵阵颤抖,眸中是一片通红的血丝。

他嘶哑着嗓子,冲着蹒跚远去的染血背影怒吼,“盖聂!盖聂!”

“别喊了,他不会回来了!”韩非心急又心痛,空伸着手却不敢环住小卫庄,指甲抠紧陷进皮肉。

“是……你。”,小卫庄这时才意识到韩非的存在,愤怒令他伸手揪住韩非的衣领,阴寒入体,本就虚弱的身体现在更是摇摇欲坠,韩非急忙挣脱开来退后几步,卫庄颓然倒地,手指屈起再次尝试着站起。

“你来,扶我起来!”

韩非原地不动,轻柔地压低声音试图安抚他,“你需要休息和医治,你的腿伤得很重。”

小卫庄猛的抬头,神情狠厉,几乎是在咆哮了,“他伤得更重!他走了!这是我们的对决,必须要分出胜负!”

韩非和鬼谷大弟子盖聂有过交情,当年卫庄向他介绍时,用的可是“朋友”一称。他心下稍定,稍稍凑近小卫庄,试探着想拿走他的剑,

“如果你不甘心,我可以替你杀了他。”

不出所料遭到小卫庄的凶狠瞪视,“盖聂的命是我的!这是我们的对决!”

像是什么护食的野兽。

韩非苦笑着摇头。

又是一道巨大的闪电劈下,豆大雨珠随之沉重的砸进泥地,炫目白光将远处晃荡脆弱的人影照亮了一瞬——盖聂倒下了。

小卫庄看见了这一幕,声带里滚出破碎的喉音,分辨不出是哭还是笑,断骨的疼痛这一刻混着心碎将他击倒,他身躯颤抖,狼狈的委顿于地,却高高扬起头颅,最后爆发出崩溃的狂笑。

韩非毫不怀疑以小卫庄现在的状态,恐怕就是爬,也会爬过去给他师哥补上最后一剑,如果盖聂还未昏迷,他们一定会血战至死。

这就是鬼谷人的生死?他想起昔日盖聂卫庄对剑后或温吞或张扬的笑,那场景韩非能记一辈子。

他强行夺走正艰难地匍匐前行的小卫庄手里的剑狠狠丢下断崖,一时间天地哀鸣,小卫庄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回光返照般跃起,竟一下扑倒了韩非,他的手指紧紧掐住韩非的脖子,整个人都在不停颤抖,但凭他的力道依旧足以折断人类的颈骨。

他目眦欲裂,嘴唇被冻得乌青,

“——我杀了你!”

太超过了,他已经太累,太愤怒,太失望,太恐惧了,没有多余的情感和思维匀给突然出现的鬼,但是为什么有水滑落,砸在鬼的脸上就变成了冰?

雨水?他迟钝的想,雨势渐猛,他的后背被砸的生疼,冷意入骨。不对,那鬼不可能让雨结冰——那就是自己的泪了?

我哭了么?

他茫然下望,看到了鬼惊慌的表情,自己的手腕已经开始颤抖,他索性放开了掐着的冰冷颈项,翻身躺倒在地,雨水逼他不得不闭上眼睛。

“师哥呢……”,他现在只发的出虚弱的气音。

韩非半撑起来坐在小卫庄身边,透过雨幕往前看,那道白色的人影再次站起,像一株挺拔的松,缓慢地走远。

“我看不到他。”韩非这样对小卫庄说。

“是么……”小卫庄哑着嗓子,喃喃开口,韩非不得不凑到他的脸旁才能听清

“师哥可以再补一剑,但是他走了……”

断腿以一个怪异的角度弯折着,身上的衣物尽数湿透,狼狈不堪,但小卫庄只是扬着脸闭着眼笑,“我那剑原本可以送进他心口。”

“你们都放过对方了。”韩非试图安抚这个绝境中的小兽。

“是我们都输了,最差劲的鬼谷弟子,连决战都完成不了。”

电闪雷鸣,暴雨倾盆,崖顶离天空那么近,仿佛伸手就能捞到厚重的乌云,韩非有种这世界即将被劈开的错觉,他摇头甩去那些莫名的想法,上前用自己的身体给小卫庄挡雨。

“你呢,你又回来干什么?”

雨水被挡住,小卫庄遂睁开眼,满面水痕无力拭去,银灰的眸子紧紧锁定了身上为他遮雨的鬼。

两年多的时间过去,少年青涩眉宇出落的越发精致,身量更加结实高大,鬓间白发也生得愈发多了,他正向着韩非记忆里的卫庄成长。

我们会再见面的,我们总会见面的。

韩非俯身,在小卫庄唇前毫厘之处停住,他感受到了少年湿润温热的吐息。然而小卫庄已经没有气力补上那点距离了。

“我想一直看着你,我不是故意要走的,听我解释。”,韩非歪头扯出苦涩的笑意。

可惜无论是卫庄还是小卫庄,没人需要他的解释,解释毫无意义,且无趣至极。

雷鸣一声响过一声,催命似的急促,韩非终于下定决心把自己的唇印上卫庄的,因为顾虑他的身体,又急急忙忙分开。

“……你”

突然间,烧灼感自手掌开始蔓延,韩非的手臂像是被无形的烙铁烫过,皮肤开裂出紫红的纹路一路蜿蜒向上,皮肉蜷缩着发出咝咝的响声。

小卫庄眼睁睁看着身上的鬼裸露的皮肤被诡异的藤蔓状纹路爬满,一道纹路甚至自耳根爬上鼻梁,把他好看的脸劈做两半,显得格外狰狞。

韩非自然不如卫庄耐痛,直接倒在了小卫庄身上,险些昏厥过去,意外的是小卫庄不再觉得冷了,他勉强抬手揽住鬼的身体,触感温凉,全不像从前那样冰寒刺骨。

小卫庄若有所悟:“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韩非疼得咬紧牙关,发出有一声没一声的痛吟。

看来是了。

“你来就是为了妨碍我吗?”小卫庄冷静地提出指控,箍着韩非的腰的手却越收越紧——这让他觉得腿不那么疼了,如今断骨的疼痛正好能让他保持清醒,“第一次,你影响我砍柴,第二次,你干涉我的决战。”

“……你……生气了,对不起。”,韩非痛到恍惚,身下人的脸愈发模糊了,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在虚化消失,只有腰间的力道如此清晰。

“对不起……不能一直陪着你。”

“你只会给我找麻烦。”小卫庄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气势不减,这个鬼不过陪了他三个月,凭什么说出想一直陪他这种话,他不稀罕。

他只是觉得那个想法不错,既然具体的一切鬼早已对他和盘托出,鬼的意义也就仅限于此,就算消失也不会影响到他。

无非是笑的好看了点,说话也有趣,知道的东西不少。

怀里一空。

雨水毫无阻隔的浇在小卫庄身上,崖顶终于只有他一人,天地悠悠,只剩他一人而已。

最后的话音消散在雨声里,他说:

“去韩国,你一定要去韩国,你会遇到……”

万籁俱寂。






地上铺着草席,桌案上亮着幽微烛光。一个女声突兀响起,那听起来像是个雍容的女人,自有一种颐气指使的态度,另有一极妖媚的女声来应和。

“探到多少了?”

“月神大人,前几次都能探到一些细碎线索,唯独这一次……他停留的时间最长,我却一无所获。”

“心魔而已,接着找吧,时间不多了,务必要把他掌握的苍龙七宿碎片全部找出。”

“是。”

他又陷入无边黑暗,咒印烧灼他的四肢百骸,神智被搅动,过往一切铭记的淡忘的,痛苦的甜蜜的思绪回忆全部被翻出陈列,鸩毒蜜酒都只由他一人品尝。

为家为国,他不曾后悔过。但是那人白发张扬,银眸盛剑锋千片,一笑可胜十里春光。

再见即是永别。

END



蛇是外界在幻境里监视韩非的媒介,就这样……

打开lof,猝不及防被剧透了一脸……
心情出乎意料的平静啊
毕竟贾尼党的眼泪已经流干了(贾尼存活有望呜呜呜不管了我把它当糖磕!!!)
emmm

反正有奇异在

三死了,说不定四里又活了呢
三活着,谁知道四里会怎么样
(ಥ_ಥ) 
图源网络,侵删

PS.虫铁真好吃……真好吃啊,队长对不起。

【非庄】魂归来兮(上)

清水(目前来看),BE
突然想看韩非和小庄互动……
开头太啰嗦了……所以分了上下〒▽〒
私设多,,逻辑感人,而且还ooc……大家可以随便打我

————————————————————

        他从一片迷蒙中缓缓醒转。

        痛感从指尖扩散到全身,酷烈的痛楚灼烧五内,又倏然消失。

       疼痛是存在的证明。

        韩非伸出手臂,打量自己光洁的掌面,打量自己身上齐齐整整的绣纹紫衣,然后忍不住笑了。

        这是闹哪出?

        他现下坐在一片茂盛的蒿草里,身后靠着参天巨木,周围光线微暗,俨然身处密林之中。

        韩九公子深谙随遇而安之道,再说他曾出外游学多年,什么荒郊野岭没待过?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处境。他站起来抖擞衣裳下摆,打算四处走走,看看情况。

        背后传来“咝咝”的响动。

        他悠悠然一转身,正对上一个巨大的蛇头,晶黄蛇眼里瞳仁细细聚成一黑线,分叉的舌尖长而黏腻,离他鼻尖仅有两寸距离,腥臭气息直扑面门。

        韩非心神俱震,向后急退,奈何那华服衣摆飘飘,穿在青石板上是一派风流,在这坑洼不平的湿润泥地就是一场灾难——鞋履踩了后面袍角,连累他一个趔趄跌坐在地。

        那大蟒此时认定了眼前必是一顿美餐,昂着头猛冲过来。

        韩非堪堪来得及抬手护住面门。

       一阵破空之声传来,韩非只觉袖子被溅上了什么液体,举臂空等许久也没等到那蛇来攻击。他战战兢兢放了手一看,只见那墨绿的蟒蛇蛇身麻绳一样歪歪扭扭断在地上,蛇头孤零零掉在一旁,一把银亮的铁斧钉入泥地,斧面沾着腥血。

 

       一把木剑忽地横在他脖子底下,耳畔传来的声音邪意横肆,搁到外头是妥妥儿的少女杀手:

  

      “你是何人,来此作甚?”

 

       邪得有点耳熟,且比记忆里的声音更清亮。

        他缘着剑身抬头看去,剑主少年身量,一身黑布短褐式样寻常,领口松垮露出大片麦色胸膛,衣袖上绣一张牙舞爪的“鬼”字,十分奇异。

        少年噙着玩味的笑,五官精致凌厉,眼尾飞扬,眸子是熟悉又稀罕的银灰色。更巧的是相同的发式,齐肩的淡色短发肆意散着,夹杂了几缕白丝,额带束着碎发,也是同样的扎法。

        是你吗?

        是了,虽然未曾见过那人年少模样,但他绝不会认错

        他自知处境微妙,但再遇故人,眼眶还是一阵酸楚,本以为此生再不能相见的人如今竟然近在眼前——虽说是小了一号。

        “卫庄……”

        卫庄兄

        太莽撞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 毕竟这个称呼太久未能唤出。

 

       曾经只要默念就能让他心头发热,不畏阴寒的名字。

        少年显然很惊讶,脸上猜忌更重了几分——鬼谷所在甚是隐秘,外围还有奇门阵法和天险阻隔,生人想踏入比登天还难,此人一身锦绣华裳,看起来就身份不凡,刚才还差点被树蟒吞了,怎么看也不像有能闯进鬼谷的身手。

 

       他还知道自己的名字……

   

     少年卫庄眉头蹙到一处,实在想不出合理的解释,遂手腕一翻,把木剑逼得更近了些:

  

      “说,你若老实交代,我便饶你不死。”

 

       韩非举双手作投降状,心中倒不甚在意卫庄的威胁,只好声好气道:“卫庄兄手下留情。

 

       “你是何人?卫庄又是谁?”卫庄只把眉梢一挑,有心套话,“这里山势险要,你是怎么过来的?”

        韩非一时想不到好借口,但也不怕自己被卫庄伤到,依旧一副悠哉模样,

  

      “我无意打扰鬼谷,只是机缘巧合……”

 

       知道鬼谷,果然不无辜。

        卫庄心下一紧,木剑随主人心意触上男人的脖颈,低声威胁道:“回答问题!”

        一阵阴寒顺着剑身传来,卫庄持剑的手抖了抖,他猛的挥开剑,眼神戒备——木剑上结起一小片细密的冰碴。

        原来只是觉得这人肤色苍白血气不足,现在看来却白得近于妖了,唇色也格外浅淡。

  

      ……难不成是山精野怪?

        韩非看那木剑上冒着丝丝寒气的冰碴也是心里一惊,这个地界处处透着古怪,现在想来也许是自己的问题。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安抚这个小卫庄。

        他抬头,微一眯眼就绽开个极明媚的笑,桃花眼水光潋滟,一身霜雪刹那消融,叫那神气的眼波带着,苍白的脸也沾上了几分生气,一派丰神俊朗的好样貌——卫庄受不了他怎么笑,他清楚的很。

        “不瞒你说,我其实是神仙。”

 

       韩非不去管卫庄愈发玄妙的神色,说起瞎话来滔滔不绝,毫无心理压力。

 

       ——“我本欲向北云游,半途却受瘴气所阻,神魂受损,才在此小憩。”

        ——“承蒙相救,左右我还需要时间调养,不知小友可愿带我熟悉下界之事?”

 

       卫庄被这可疑人物笑得脸颊晕红,然而心里并不真信他的鬼话,嘴角傲慢的一撇,不动声色后退半步,道:“你如何证明?”

  

      “凭我知道你的名字,”韩非装模作样举着手掐算,“我还知道你出身韩国冷宫,肋下生三颗血痣,你母亲以为你是凶物——凡人当真是没见识,那分明是吉兆。”

 

       卫庄脸色一变,这事他母亲捂得死死的,绝不该有人得知。

 

       “刚才我那术法你也看见了,”韩非朝那木剑抬抬下颌,“还不信?”

        韩非瞅着这小少年风云变幻的神色心下暗笑,想他到底还是个孩子,心绪在脸上露的多,也好糊弄,心想要是一会儿真过来喊他声神仙,他也不能太端着架子吓着人家。

  

      “跟我走。”

        然而卫庄手中木剑依旧握得稳稳当当,他见过这人躲树蟒的狼狈样,知道他没有杀心,纵然术法奇异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至于那秘事……他没有兴趣知道缘由,

        “你是何方神圣,我师父一看便知。”

        啧,不愧是卫庄兄,小时候也这么难搞。

 

       韩非笑容一垮,但还是配合地从泥地上起身,袍角竟然一丝污物都未沾染,看得卫庄脸色愈发冷硬。

 



       “你是鬼谷弟子,不好好修行,来这深山老林做什么?”

      “……来修行。”

        卫庄左手提着斧头,右手拿木剑虚顶着韩非的后腰,押解着韩非朝前走,略有些心虚——他其实是来砍柴的。

 

       一路上韩非絮絮叨叨,试图和小卫庄搭话,然而除了一开始那句,小卫庄什么都没回答,只是偶尔发声指示方向——韩非猜他是被吓着了。

        他有些后悔,自己不该贸然说那些私密事装相的,就算对面是这么个古里古怪的世界里的小号卫庄也不行。

        第一印象都不够美好了。

        韩非脚程太慢,待走到鬼谷人居处的木屋时已经日落西山,一柱炊烟细细升着,老人清矍的背影沐浴在夕阳下,一派儒雅风度,不像是叱咤风云的鬼谷先生,倒像是乡里教书的。

 

       卫庄向前几步施礼,又回头瞪了韩非一眼示意他往前走。鬼谷子背影动了一动,声音沉静,中气十足不怒自威,

        他问,“柴呢?”

 

       卫庄一愣,他没柴,可他捡了个生人回来啊?

 

       鬼谷子飘飘起身,瞪了眼看卫庄,像是完全看不见他弟子身后一身扎眼紫衣的人似的,絮絮叨叨开了腔,“聂儿等你搬柴开火等了两个时辰,你可是又去深山胡闹了?我和你说过多次,这日常杂事也是功课的一部分,须得认真对待,你倒好,马马虎虎不放在心上,洗衣缝补也就罢了,现在饭也不想吃了吗?”

        卫庄瞪圆了眼看师父说教,又转头看看他身后的妖物——紫衣人看看鬼谷子又看看他,摊开手冲他笑了。


TBC

【非庄/向哨/有车慎入】刻不容缓(6)

哨兵向导设定
向导非×哨兵庄注意,请自行避雷

————————————————————

        事实证明,卫庄极记仇。

        被拽进卫生间时,韩非还以为哨兵是想跟他来点火辣的互动,就是互相看对眼的成年哨兵向导该做的那种,于是他顺从的跟进去,任由电梯消失在自己视野里,心里盘算着要是过火了还得义正言辞地劝他回去再说

        要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宁死不从。

        卫庄带着韩非往最里头走,但是想象中的亲近并没有来——窗板被一把掀开,卫庄揽住韩非的腰纵身跃下。

        兜头的冷风。

        从十楼跳下去是什么感觉?

        人类对高空与生俱来的恐惧一瞬间涌上来将他淹没,眼耳鼻口灌进大把冷风,他张口结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也可能是发出了声音但自己完全听不见,全凭本能死死抠紧腰间箍住他的手臂如同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脑子里一闪而过的不是揣了多少年的宏图伟志或者生养他的爹妈教育他的恩师,而是这人刚才受的伤看来并不太重。

        潜意识相信有卫庄在便不会有事——信任建立的太深太快,令他自己都心惊。

        被信任了的卫庄本人则心态颇为良好的瞅一眼向导的怂样,成就感被大大满足,遂停止自由落体,抓着一早留下的绳索开始规规矩矩踩着墙下降。

        下腹伤处仍在隐隐作痛?不碍事。

       

        双脚踏上实地,韩非双腿发软,被捞着站起,看着哨兵伸到他腋下扶他的手第一反应居然还是惊吓之外的原因导致的心跳如擂鼓,够没出息。

        “味道散干净了?”卫庄声音里分明含着笑意。

        三岁,不能再多了。

        “还是卫庄兄考虑周到,谨慎些没坏处,走门自然不如走……窗安全。”韩非强撑一个笑,尽力维护自己礼贤下士知人善任的人设。

        卫庄本来指望看韩非跳脚,报复之余还能证明自己有掌控他的能力,此刻被韩非有理有据一恭维,一口气吐不出来也闷不回去,堵得慌。

        气闷之下更想逮着这个向导揉弄一番。

        韩非飘飘悠悠跟着卫庄走了几步,毕竟心理素质过硬,几下呼吸喘匀竟不再腿软,反倒是肾上腺素开始送往全身,叫人红了脸,兴奋感慢慢涌上来。

        他们一前一后钻进停在路边的黑色桑塔纳,卫庄狠踩油门迅速开上大路,在后视镜里看见韩非拿着手机拇指翻动啪啪啪打字。

        “资料到手,我通知下子房,就不跟他们会合了,”韩非抬头一笑,机屏的莹莹白光照着他,脸依旧是兴奋的红色,眼睛里是细碎的光点,“我们直接回紫兰轩吧。”




        紫兰轩名字取得古色古香,里头布置也都是仿古的样式,在一干娱乐会所里画风清奇,也是卖点之一。

        这几日韩非天天来紫兰轩厮混,此刻轻车熟路拐进卫庄的房间,在极富古旧感的雕花红漆檀木柜里扒拉出一个主机,把费劲心思得来的U盘插上,一头扎进黑白闪动的数据里。

        屋里灯光调得很暗,电脑屏幕的白光反而最为扎眼,韩非就沐浴在最亮的那道光下,勾勒出一个镶着白边的背影。他一边快速浏览数据,一边小声嘟囔。

        卫庄在后面安静的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扳转过韩非的肩膀,就那么亲了上去。


请戳这里w
文档又出错了(笑哭)……重发一遍,谢谢提醒QAQ

卫墨卫

蛙不听

这个太太应该被供起来qaq
啊啊啊这个太太太棒了
哪篇都好写什么都好啊啊啊啊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吹爆!!!
太太写得太好了!!!爆炸!!!我只想跪下唱征服
太太啊啊啊太太

【非庄/向哨】刻不容缓(5)

哨兵向导设定
向导非×哨兵庄注意,请自行避雷

ooc!
人物属于玄机不属于我,我就是个傻白
咳咳,因为剧情需要,所以设定里是秦国没那么强,韩国没那么弱;卫庄没那么强,姬无夜没那么弱。
姬将军是大反派,还是很厉害的〒▽〒
但是架不住混合双打XD
终于打完架了我保证下章就是为爱鼓掌!
————————————————————

        韩非离场找了个监控死角,手插在兜里发了一条消息:

        【搞定】

        不过几秒,手机振动,他拿出来看:

        【。】

        表示他收到了。韩非摇头苦笑,确实不能指望卫庄做毫无意义的事,比如关心一下他的安全什么的。

        他重返宴会,依旧扯开没心没肺的笑,逮着人侃天侃地,余光则瞟着姬无夜和一个张家人说话,而后似乎是谈崩了,张家人带着怒意先行离开,姬无夜不多时也走了。

        韩非心里暗自叹气,张家这两年被姬无夜逼得很紧,这也是张良找自己合作的原因,张家孤注一掷制造这样一次机会,他不能失败。

        大厅的人越来越少,有的就此离开,有的换了地方继续他们的交易。

        【xxx】

        卫庄给他发了一个定位。

        他悬着心上电梯一路来到十楼,侧身拐进某个卫生间,确认周遭无人后在窗上轻轻敲了三下。

        窗板被猛的掀起,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卫庄翻身进来,把腰间挂着的剑解下,随手扔给韩非,然后摸出两把匕首,

        “走,你负责感知目标。”

        哨兵精神力远不如向导强大,远距离的精神波动只有向导能勘测到。

        慌乱抱住沉甸甸的剑,虽然制定计划时已经被震惊过,韩非还是心有余悸的往窗外瞥了一眼,感叹着回头时却发现卫庄正盯着自己。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被那样一双眼瞬也不瞬的看着,即便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仍旧有些心虚。

        卫庄微微摇头,脱下自己外面套着的夜行衣裹在韩非身上,匕首挥动斩下一截衣摆,糊住韩非的脸,在脑后打一个结,活似牵骆驼的阿拉伯人。

        “这都不懂?”

        韩非讪讪的笑,桃花眼眨巴眨巴,他抱着剑脱不开手,哨兵离他又极近,匕首的冷锋蹭着他的脸,温度却一下攀升,烧得人心慌。

        不说别的,哨兵向导之间本就有天生的吸引力,哪来那么多纯洁的革命友谊。

        卫庄沉默着退远,撤下自己的精神屏障,韩非马上把精神触手探进去——他们建立了一个简单的精神连接,用来进行意识交流。

        其实这招也挺冒险……

        精神触手相交缠时,两人的精神图景深处都发出满足的喟叹,像茫茫人海终于相遇,浩浩百川终于归海,意识大声宣告着抗拒徒劳无益,你们的精神合该融作一处。

        万一突然就结合热了呢?

        韩非默默盘算,然后生出几丝窃喜。

        但还是颇有骨气的摸了一把藏着的抑制剂。

        【走】

        卫庄一张白脸泛起健康的血气——哨兵的精神永远是更依赖帮助的脆弱存在。

        这栋楼也是张家的产业,给他们清场半小时,不会有任何打扰,监控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他们一路朝着定位仪指示的方向走,在一个拐角停下,

        【楼梯口两个,休息室两个。】

        毕竟只是一个平常的宴会,姬无夜并没有设置多少警戒,更何况姬无夜自己已经足够强大。

        卫庄飞身掠出,遽然扔出的匕首穿透了一个人的咽喉,另一个人惊叫还噎在嗓子眼儿,就被割断了喉管。他在背后抓住两个死人的衣领,让血朝前喷涌,不致溅到自己,然后扶着尸体缓缓倒在楼梯上。

        休息室里两个人正百无聊赖的抽烟,一个突然站起,一掌劈在另一个人后脑上,后者不可置信的瘫软下去,前者动作僵硬,眼睛直直看着门口——韩非盯住他的眼睛缓缓走近——

        “你很困,你想睡觉了。”他轻声说。

        那人顺从地闭眼,晕死过去。

        卫庄眼神里含着不赞同:死人远比活人安全。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哨兵的精神波动被向导完全掩盖,门内的人对外界浑若未觉,卫庄从韩非手里接过他的剑,破门而入。

        韩非此前对于这种过于复古的冷兵器存有的种种怀疑在鲨齿出鞘的一刻烟消云散。

        无声

        这一剑刺出的速度太快,似乎连空气都没有惊动。

        向导没有哨兵那样强化的五感、速度和力量,于是韩非什么都没能看清,唯有哑光灰的手枪掉落在地的声响清晰可闻。

        剑刃反射的寒芒在空中随着主人挥舞的动作化作一道简洁的光弧,卫庄的剑招并非着力即发,触及姬无夜手腕上的金属时无声无息,而后力道尽出,将那粗壮的手臂生生压下十寸,露出未被保护的致命处。

        制定计划时卫庄大方坦陈自己并不是姬无夜的对手。

        啊,原句是:“三年后我可以击败他,不过你等得起吗?”

        韩非不需要卫庄击败姬无夜,更不需要姬无夜死,他要的是安安稳稳拿走姬无夜的首席之位,然后把他送进监狱。

        他只需要取走一样东西。

        即便没有武器,姬无夜终究是韩国这些年来最强的首席哨兵,他用腕部佩戴的金属格挡住卫庄的攻击后,就从一开始被突袭的慌乱转换成全力应战的姿态,手臂突然卸力令卫庄重心不稳向前趔趄,然后侧身让到一边,绑着铜的腿扫向卫庄下腹。

        白发的年轻哨兵闷哼一声,急退三步,不动声色拭去唇边一丝血。

        豹猫谨慎地退后,浑蓝的眼睛死盯着面前大它十倍不止的棕黑熊罴。

        精神体对峙,哨兵也在互相审视估量对方的实力。

        这代首席胜在天生神力无人可挡,且经验丰富。

        卫庄力量逊于姬无夜,但他有鬼谷剑术傍身。

        下一瞬他们又缠斗在一起,卫庄借着鲨齿的长度若即若离地在姬无夜周边游走,不时给他添上两三道血痕,都只是轻伤,但会令人分神。

        豹猫躲开黑熊强劲的几道掌风,轻灵地跃上黑熊的脊背,任由它拼命甩头挣动,仍死死咬在后颈处不松口。

        精神体吃痛让姬无夜的神色更为狰狞可怖,他狂躁起来,出招的动作越来越凌乱,无章可循且力量愈发霸道。

        卫庄难以招架,渐渐落了下风。

        又一次对招时姬无夜赤手抓住鲨齿的剑刃——眸间血丝满布目眦欲裂——一个挥手将卫庄连人带剑甩了出去。

        卫庄被重重砸到墙上,缓缓滑落,右手坚持握着剑柄,左手费力地支住地板,试图撑着站起来。

        半狂躁的哨兵掌心鲜血淋漓,浑然不觉疼痛般扬起得意到狰狞的笑,此刻他终于得空退到沙发边,捡起先前被打落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挣扎着站起的哨兵。

        “你有些本事,是谁派你来送死的?可惜——”

        他突然哑声。

        那一刻豹猫将利爪插进黑熊的左眼,干脆利落,黑熊在高维空间发出痛苦的咆哮,精神图景震颤,屏障开始片片剥落……

        卫庄垂着眼微微笑了。


        韩非不知何时走出,逆鳞站在他身后,与他身影相重,仿佛受到牵引,姬无夜缓缓低头与他视线相交。

        他从一开始就在房间外通过与卫庄的共感观察战况,同时将精神触手密密匝匝攀附于姬无夜的精神屏障之上,这时趁机一举攻入,蓄力已久全力一击的暗示封闭了姬无夜对外界的所有感知。


        姬无夜舒舒坦坦半倚在沙发上,这是专为哨兵准备的房间,白噪音柔和的将他包围起来,他在这里等——

        他听见了脚步声,穿着鹅黄长裙的女人轻轻推门进来,她刚刚结束演奏会,呼吸还有些急促,饱满的胸脯在蕾丝下若隐若现,白藕似的一对胳臂亲亲热热揽住了他的小臂,醉人的甜香直朝他鼻子里钻。

        她开口,声如其人,都是一般的娇媚婉转:“多谢姬老板来捧我的场~”

        姬无夜揽过这个尤物,拿起手边的酒瓶灌下去,然后一口亲在那白嫩的脸颊上,引得那女人咯咯直笑。

        女人伸出小舌在脸上舔了一口沾上的酒渍,嫌弃的咂咂嘴,

        “大老板这是喝的什么酒,一点儿酒味都没有。”

        姬无夜大笑,手已经往人身上寻摸,随意答说:“我们哨兵五感敏锐,喝不得你们的酒。”

        那女人肩带被扯下一块儿,香肩半露,偎在他怀里俏皮的一笑,

        “我能让将军喝上真正的好酒~”

        “哦?”

        女人神情微动,然后空气中氤氲开一片馥郁的酒香。

        姬无夜眼中精光大盛,“你是向导?!”

        “是呀……而且我很能干的,老板能不能收我……”女人抬头,一双眼泪汪汪的闪。

        精神触手温柔地抚摸过他的意识,压抑感顿时消去不少,姬无夜笑意深沉,同样伸出精神触手去回应。

        只是精神结合而已,想断就断,他没有任何负担。

        卫庄脸色黑极,他们的精神连接被韩非切断了,这一步在制定计划时韩非并没有说明。

        不仅如此,他看着韩非偎进姬无夜怀里,揽着他的手臂,说这样那样的浑话……

        这一步韩非当时也没说。

        豹猫原来只是缩在一边舔舐自己的伤口,此刻炸着毛跳起,在沉睡的瞎眼熊罴身上狠狠踩了好几脚仍不解气。

        姬无夜被放倒在沙发上,眼神呆滞,手在韩非身上扒拉,但扯下来的只有裹着的夜行衣,韩非依旧保持着注视状态进行暗示,无暇他顾——姬无夜的精神力在哨兵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强大,他维持暗示相当费力。

        请求精神结合需要完全敞开图景

        姬无夜打开图景的一刹,那安抚他的精神触手不再温柔,直直冲入图景深处。

        没有播放白噪音的房间,没有女人,也没有酒香,意识陷于无尽黑暗。

        【在哪里】

        【资料在哪里】

        【你贩卖向导,提取向导素,暗中培养攻击性向导的全部交易记录】

        【在哪里!】

        ……

        【在我这儿】

        【具体位置】

        【……在我脖子上】

        韩非颇为惊讶,他原以为这份资料会被姬无夜藏起来严加看管,早联系张家做好了潜入姬家偷资料的准备——也就是他们下半夜的任务。

        没想到姬无夜如此大胆,会将这种关系身家性命的绝密随身携带。

        现在一想也不是不能理解,姬无夜自负多疑,恐怕只会相信自己。

        无论如何这是天降的好事。韩非就着半倚在姬无夜怀中的姿势解开他外面系着的领带,果然看见脖子上挂着一串细银链,他伸手去扯,解下银链末端的黑色U盘。

        【睡吧】

        暗示到最后一步,韩非长吁一口气,擦擦额角汗珠,眼看着姬无夜手臂无力下垂,合上眼皮。

        然后他被一把扯了出来。

        他这才发现卫庄脸色不善,杀气蹭蹭直冒,眼神凌厉,像是要活剐了沙发上的人。

        鲨齿一挥,姬无夜侧肋留下一道颇深的血痕,血液透过衣服缓缓渗出。

        “放血,以防万一。”

        卫庄声音冷得直掉冰碴,收了剑拽上韩非就往外走。

        哨兵五感敏锐,速度力量都远超普通人。

        哨兵更冲动,更易怒。

        他们的兽性也比普通人强大的多,还有更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只有向导能指引安抚他们。

        韩非实在是个太不靠谱,太过跳脱的向导,卫庄怒气冲冲——精神连接说断就断,不带一丝顾虑,仗着相容度低就敢随便和别的哨兵精神结合,就差一点!

        他才想起他们只是合作关系,韩非可以很容易的抵抗他,靠抑制剂,靠人工向导素等等一类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个向导独立过活了好多年,完全可以随心所欲的继续下去。

        而他不能。

 

      狂躁的火苗在哨兵眼神中闪动,韩非只看一眼便了然。

        此刻哨兵闹情绪的样子落在韩非眼里莫名像个发卡被抢的小姑娘,气鼓鼓却死闷着不言语,偏要等人发现来哄。

        “任务,任务为重啦,”韩非忍着笑,“顺利完成,我们成功了。”

        他顿了顿,又道:

        “我身上沾的洋葱味儿,呛的慌。”

        哨兵拽着他疾走的脚步不停,闻言回头瞥他一眼,神色有所缓和,“我看你沾的挺开心。”

        韩非笑嘻嘻操纵精神触手在哨兵屏障上一通虎摸,然后屏障接纳了他。

        【没有的事】

        【哼】

        逆鳞跟在两个人后面,怀里揣着不肯好好走路的豹猫,留下一个遍地狼藉的作案现场扬长而去。

TBC

【非庄/清明贺文】现世安

死鬼非×恋爱脑庄(不是

思维语言都很混乱的小破刀。
祝大家清明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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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Ⅰ〗

        他远望着新郑城又一次火光冲天。

        一场注定失败的叛乱,一步棋。

        那时的流沙主人还做不到完全地喜怒不形于色,毕竟要走的路太远太黑,鬼谷传人也要弯折下身躯。

        火光照不到这片山崖,他的脸隐现在月色下,染着悲戚。

        他心里还带着怨气,他把鲨齿重重扎进泥里,他想让这火燃得更久些,要这座城池再破败些,最好是面目全非——既然新郑不再是韩都新郑,这些景物也没有必要留存给秦人消受。

        韩非,你看看你心心念念要护着的国家,连残存的游魂都不得安息,你来看啊。

        然后那人应当会入梦怨他一句。


        “大人。”

        赤练赶过来,陪着他看那片火海,冶艳的女子神情含着不忍——她终究是韩人,整个流沙最惦念韩国的就是她。

        “想必那位快坐不住了。”

        她开口的声音却与平常并无不同,现实教会了坚强的小公主放下一些东西,她学得很快很好,但终究有一些是放不下的,她做不到,他也做不到。

        “通知白凤,我们进城。”

         他抽出鲨齿,转身离开这片风景独好的山崖,把曾经存在于此的酒,笑,丝缕的暧昧全抛下,恍惚有三个人影在身后望他,有的无奈有的打趣,有的眉眼弯弯笑看一场好戏。

         他和多年前一样潇潇洒洒地走,只是再没有那么一只被人心爱的杯子给他扔了。

        其实他才是那个被无情抛下的人。



〖Ⅱ〗

        他是凶名在外的流沙主人。

        他接过很多刺杀任务,杀了不少王公贵族,今天的雇主可能又是明天的敌人,在他这里都不过是蠹虫。天下这局棋,他还在盘算着越乱越好,浑水里才好摸鱼。

        现如今人人都知道流沙,知道的却不是那个人的流沙了。见证过那生机勃勃的流沙的人,敌人或同盟都被遗留在渺远的时间中。

        许是月夜更容易让人回念过去,当他从浅眠中惊醒时,夜深露重,山谷里雾色隐约,地上湿冷一片,泥土的腥气渗出地表,软弱黏腻地缠着他。

        他就忽然想起紫兰轩,丝缕燃着的香,温热的兰花酿,身下柔软的丝绸,记忆中的声色鲜活清晰,仿佛存在于昨日。

        疼痛和快感倒是模糊的很,他被压折被贯穿,手指一直紧抠着床板,事毕,那人脱力般覆在他身上喘,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还未褪去情热的吐息炙热,一下下喷在他敏感的前胸,他终是忍不住抬手揽住那片浸着汗的肩背,那人笑声闷闷透着释然,像是完成了某种交接的仪式。

        第二日他接过了流沙,那人一去不返。



〖Ⅲ〗

        汜水热闹非凡,颂歌从城内飘到城外,他在郊野也听的分明。

        刘季登【咳】基,国号为汉。

        汉,这字被他在口齿间反复咀嚼,迟迟无法发音,他想这只能算作一种可悲的纪念,毫无意义。

        他已现老态,在崖上风吹一夜就有疲惫之感,可笑他活到了现在,可叹他已经走了这么远。

        他想起他们风华正茂之时,他曾坚持要韩非习武,看着那人在他监督下奇迹般积起那么丁点内力,他还默默高兴。

        “去智而有名,去贤而有功,去勇而有强。”

        某次韩非累到直不起腰,扒着他勉强站住,这样狡辩,

        “我什么都会了,卫庄兄不就发挥不出作用了嘛。”

        他嘲笑他自以为是,难道真把自己当成君王?

        那人悠然敲着腿,噙着笑不再言语。

        他知道那人无意王权,此生所求不多,一是家国安泰,一是法行天下。

        偏偏难以两全。

        那段时间太过短暂,眨眼间那人已身躯冰冷。寻寻觅觅良久,他终于得知了那人死状,人说六魂恐咒的诡谲咒痕爬满他枯瘦手臂,疼痛绵长又绝望。

        原来我也该算作凶手。

        得知真相后他在雨中踟蹰一夜,满面水痕。

        痛入骨髓。


        他拂袖远去,汉帝功成,流沙再不抽身恐有覆灭之危,他也该想想身后事,不能让流沙就这么没了。

        恍有翩翩紫衣公子,音容笑貌皆是当年模样,亦步亦趋跟着他的脚步,说什么卫庄兄辛苦,我当欠你清酒一樽,风月一世。

        来生再偿。

       
        完










我是非粉,真的,虽然看起来不大明显












ooc挺多不差再来点








非:下辈子河清海晏,我们天天喝酒,天天上床(*`▽´*)
卫:……

【嬴政×卫庄】只有脑洞


emm来壮大一下tag,放个脑洞就跑……
开放脑洞,等人认领……


假如卫庄出谷后去的是秦国,然后鬼谷传人嘛哪只都一样,卫庄就成了嬴政的贴身侍卫这个样子。
两个人脾气都又臭又硬
日常开嘲讽,顶嘴顶到政哥吐血

政哥:……把他拖下去!(下人:不敢不敢)

卫庄:就你这种武功还拿着长剑到处招摇,你身上十几处破绽,每一处都够我杀你三次。

政哥练剑,大家都是:陛下神武!
卫庄:呵
(我就是在针对在座各位,你们都是辣鸡)

如果政哥气昏了头(这个不可能吧),拿着剑冲上去,卫庄让一只手还把政哥干瘸了
觉得过意不去,晚上别别扭扭去探望
始皇の气场:那就补偿一下吧
???
药丸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