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哑

【Drarry】非典型性花吐症(上)

萌新瑟瑟发抖
努力想写得有意思点但是没成功……
这文的初衷是看住耶烟的be之魂来着

耶烟:

*事先警告,脑洞有毒,请谨慎食用!虽然是个搞笑HE但还请各位一定小心,如果不适应某些有关花吐症私设的请及时关闭(啊当然其实我个人觉得还是蛮好玩的)!内容涵盖起来就是题目:超级神经质的非典型性花吐症!


*短篇联文,感谢关木提供的各式各样的脑洞 @一十三关木 


*一共8500,食用愉快


 


〖Ⅰ〗(耶烟)


“这是什么?”


  西莫战战兢兢的看着站在最靠近自己的罗恩,虽然感觉自己的问题有点多此一举,但这并不能阻止他把话说出口。此时此刻他的手心里正安安静静的躺着一片柔软的、鹅黄的花瓣,娇嫩且美好。但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就算手里拿着的东西变成一朵完整的玫瑰花,自己也完全有可能无法彻底消除内心深处的无力感。


 然而后者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的问话一般,僵硬的转过头去用颤抖的声音重复询问着另一边石化了的迪安:“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迪安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他下意识的伸手抓紧了面前的床单,用在做梦时说梦话的语调轻声呢喃道,听起来像极了特里劳妮教授在给他们上占卜课时的梦幻口吻。“啊哈是的,看这花瓣的纹路和形状应该就是那个……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这到底是要向我们说明什么呢……”说到这里,他用胳膊肘使劲戳了戳呆呆的站在左边神游四海的舍友纳威,想让他发表一下感言。


 毫无预料的这一肘子吓得纳威哆嗦了哆嗦:“啊啊......啊?”三个人齐齐转身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那副表情中所蕴含的意思不言而喻:在发生了这种事情的条件下居然还能发愣出神,真是无可救药。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吧?毕竟昨晚宿舍里一直有人在咳嗽导致自己有点失眠也是无法避免的吧?更不用说哈利的床上究竟为什么会有这个他们也不怎么清楚啊?“这不就是槲寄生吗?”在说出答案后,脑子有点不够用的男孩依旧困惑的想到。大家都不是当事人在这里瞎猜这没有用啊,倒不如找到哈利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一联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劲......


“没错就是它!”西莫右手握拳左手张开猛地撞了一下。“我说为什么看上去这么眼熟。”右手托腮的迪安赞同的附和道:“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没想到还真是。”


 倒是平时大大咧咧言语最多的红头发沉默了好久才开口问出了其余三个人都想问的问题:“那么,为什么哈利的床上会有这么多槲寄生的花?还都只有花瓣没有任何一朵完整的。”


确实如此。少年们低头看着面前的场景沉思不语。


也不能说是他们大惊小怪,而是他们实在无法想象,怎么能使好好的一张床经过几个小时变成这般模样:


 淡黄色的花瓣这里一小点那里一小簇零零散散的在哈利的床上被褥上摊开,而其余的要么出现在他的枕头上,要么围绕在他的枕头旁。甚至就连周围的地毯上也点缀着几朵不全的小花,格兰芬多的大红色将它们映衬的分外显眼。毫无疑问,如果把所有的花瓣收集起来堆到一起,那绝对不会是个小数目。


“那个......”


 还没纳威等说完,西莫便一举打断了他:“该不会有人趁着我们熟睡潜入了宿舍吧?”


“我说......”


“有道理。”迪安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都怪罗恩晚上打呼噜导致我什么也没听见。”


“......喂......”


罗恩不解地看着面对面理直气壮地舍友们:“这和我晚上打呼噜有什么关系?”


“很大的关系!”浓重的口音与娴熟的语气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两位关系亲密的友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这时候纳威终于忍不住了:“喂,我说!”


三个人同时望向他:“怎么了?”


“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去问哈利本人非要在这里猜过来猜过去的?哈利他总该不会不告诉我们真相吧。”


“对哦!”罗恩恍然大悟,“那么哈利他人在哪呢?”


“这就是我刚才想说的,”纳威有气无力的说了句。“你们有谁看到他了吗?从起床到现在,我就再没见到他了。”虽然我起床最晚。


后知后觉的男孩们这才迟钝无比的反应过来原来他们身边还少了一位相当重要的舍友。


 


“哈利?!”


 


〖Ⅱ〗(关木)


德拉科瞪着手心上张牙舞爪的黑色藤蔓,硬是把冲到喉头的粗口咽了下去,不,作为一个标准的马尔福,他绝对不会被自己从喉管里咳出来的诡异植物惊吓到爆粗的。德拉科拎起这团拇指大的不断扭动的草团,发现这东西的好几个触手纠缠在一起,其中两只还在试图缠上自己的手指——这是幼年魔鬼网。


wtf?!


德拉科面无表情的把它甩下手,然后拿出魔杖给了它一个火焰熊熊。


大概是被人下了恶咒?虽然没听说过什么咒语有这种效果但没听说也不代表不存在,当务之急是去校医室解咒然后让教授查出是谁胆敢诅咒自己,最好能给格兰芬多扣个几十分,德拉科心里已经浮起了某个人的轮廓,哼,那个绿眼睛救世主倒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不过他身边那些红头发就不一定了,交友不慎真是可悲啊。


德拉科心情愉悦,全然忘了自己以前是怎么冲着波特喊“火烤热辣辣”的。


去校医室的路上德拉科又忍不住咳嗽了几次,咳出的魔鬼网被收集起来准备当作证物。


 


"哦,马尔福同学,我想你是得了花吐症。"


沉浸在脑海中波特又痛苦又悔恨的表情里的德拉科被无情的打断了。护士长庞弗雷夫人端详着装在玻璃瓶里的魔鬼网,它因为庞弗雷夫人冲它施的几个咒语而发着绿光,看起来萎靡不振。


“什么?!”


“你看,我们有方法区分单纯的恶咒与这种古老的疾病。它不是真正的植物,只是魔力的化形。”


“庞弗雷夫人,但我以为这并不是花?”


“是的,”庞弗雷夫人眼神充满慈爱与担忧,仿佛看着一只陷入爱情苦恼的荆棘鸟,“只是因为吐花的巫师比较多才这样命名,我听我的老师说过她的老师接诊过一位吐出芨芨草的小伙子,那真是一段动人的故事。”


“……”


花吐症,存在于德拉科童年的某些睡前故事里,一位流浪巫师爱上一个出身显赫的少女,用情至深却不敢说出,结果抑郁成疾,不断吐出美丽的花瓣,最后他用这些花瓣俘获了少女的芳心也感动了少女的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什么的。


“病因是你的暗恋对象,只要和她亲吻你就会痊愈,如果她不愿意我们也会帮你说服她,毕竟花吐症如果不尽快治疗会有生命危险。”


童话里说的果然都是骗巫师的……生命危险什么鬼啊啊啊啊啊啊?!


德拉科震惊又恍惚,一时间连害怕的感觉都麻木了,只想找个地方静静。


这种发病率低的可怜的病症虽说治不好的后果严重,但它的治疗方法实在简单,所以一直没人重视,除了专业医师就没几个巫师了解。


我要让父亲买下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来诅咒这个病!


 


去找暗恋的人,然后接吻,否则就只剩下一个周的生命。听起来荒诞可笑,但德拉科不能在生命威胁下还觉得这种病有什么有趣之处。可糟糕的是,他,德拉科·马尔福,斯莱特林一枝花(嘿这可不是自我感觉良好)并没有爱的死去活来的暗恋对象,得了吧,想和他约会的人多的能排队,他怎么会需要暗恋呢。


 


〖Ⅲ〗(耶烟)


没错,马尔福不需要暗恋。德拉科嘴角一扬在心里暗暗肯定着自己的想法。暗恋什么的听起来就像是格兰芬多才会做的事情,当然也只有他们需要可怜巴巴的等待别人来发现他们那些旁人压根就看不出来的情感。特别是圣人破特,那个情感异常丰沛的救世主。德拉科无声地补充了一句。甚至就连那个最小的红头发韦斯莱穷鬼都敢对破特带有别样的妄想,真是连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他当初就和绿眼睛的格兰芬多巨怪说过,有些巫师家庭要比其他家庭好很多,他就不应该另类的人交朋友。但他拒绝了,相当明确的拒绝了。


想到这里德拉科向下撇了撇嘴角不高兴的哼了一声,慢慢吞吞的磨蹭着往礼堂所在的方向走去,又顺手把那些刚刚才咳嗽出来的魔鬼网处理的一干二净。梅林啊,他还是有些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就算是自己患了这个不靠谱的花吐症,为什么他不能吐些水仙之类的比较符合个人身份的花?为什么会是魔鬼网这种喜欢阴暗潮湿的生存环境的魔法植物?他和魔鬼网之间没有任何关联,也没有什么相似之处。拜托,谁会和这黑乎乎不仔细看什么也看不出来的一团有相似之处啊?果然童话里说什么口吐玫瑰芬芳四溢都是骗人的,真要是吐玫瑰那个人的喉道就不用要了!不过现在还有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等待着他去处理,那就是到时候他该怎么吃饭?他可不想坐在长桌旁一边吃一边吐魔鬼网。


今天早上德拉科刚醒来时便觉得不太对劲,收拾好了就直接从宿舍里出来找庞弗雷夫人,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不过所幸马尔福有早起的习惯,现在去的话时间应该刚好够自己吃完饭再去上课。


德拉科走在连廊里思考着今天学校的食谱,一边拿宽大的袖子遮掩住自己的嘴巴。看在梅林也是个斯莱特林的份上,还好现在的魔鬼网只是幼年而不是成年,要不然自己还没熬到接吻就已经被活活噎死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说不定《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可能就会变成“震惊!马尔福家族的第一继承人宿舍暴毙,嘴含魔鬼网!这究竟是道德的扭曲还是人性的沦丧”这样的新闻了。


不行,父亲绝对不能放过那个敢这么写报道的人!德拉科低头恶狠狠地把缠在自己手上的小魔鬼网拽下来握到手心里。都怪这个病,都怪那个暗恋的人!


不对,我什么时候暗恋过别人了?我压根就没有暗恋的人好不好,分明就是这个所谓的花吐病出了问题!它居然连我该吐什么都给搞错了!


这般想着,他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气冲冲的瞪了眼向他投来好奇目光的赫奇帕奇学生,趾高气扬的走到拐角处,却没成想在下一秒自己就被从另一边出现的人撞倒在了地上。


“嘶!”那个人很明显没有好好看路,否则他不可能连德拉科这么一大活人都没看见还撞飞了他自己的眼镜。只听他慌忙起身从边上捞起那副圆框眼镜说了句“抱歉”便匆匆忙忙的跑开了,甚至连从地板上蹭到的尘土都没功夫打掉,徒留下金发少年突然回过味来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愣着出神。


圣人破特?他这么着急是要干嘛?


德拉科站起来眯缝着眼睛望着哈利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他知道那个愚蠢的格兰芬多去了哪儿,因为自己刚从那里回来。


那是校医室,他一定是去找庞弗雷夫人了。但是为什么大清早的去找她?他明明表面上看起来正常无比。


难不成他也患了花吐症?


怎么可能。德拉科右手捂嘴猛地咳嗽了两下,看着手中那团将将从自己口中咳出来缠来缠去一刻都不肯老实的魔鬼网任命的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这么巧,况且自己也没听说过救世主有暗恋的人。


不过先前吐的那株魔鬼网去哪了?不久之前它还在自己的手里左缠右绕玩得不亦乐乎,要是找不到那可就遭殃了。虽然只是一株幼年魔鬼网但那也不是可以随便闹着玩的,更不用说他也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患了花吐症的事实。不说别的,就算是只有潘西和扎比尼知道这件事情,自己也极有可能会被他们出卖,然后被别人抓到把柄以此作为威胁。噢他可不想过那种处处掣肘的日子,马尔福可不能被抓到把柄,无论是谁。


万分可惜的是,德拉科的目光在洁白的大理石地板上扫了一遍又一遍,却依旧没能发现任何黑色东西的踪影。他只得在哈利曾经摔倒过的地方发现了两片鹅黄色的花瓣,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弯腰拣起其中的一片,德拉科有些嫌弃的看了几眼,眉头微皱。


“这是……槲寄生?”


 


〖Ⅳ〗(关木)


哈利今早是被疼醒的,昨晚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没怎么睡好,又感觉自己在迷迷糊糊睡觉的时候可能咳嗽了一整个晚上,导致现在肺部和气管的痛楚宛如刀割,嘴巴里也有一股草枝的涩味。喉咙里传来的痒意逼得他打了个喷嚏,借清晨微光看到的景象却令他楞在了床上——嫩黄的花瓣飘零而下,落在被子上,而在他四周的地毯,帷幕,还有身下的褥子也都散落着不少细碎的花瓣,尤其是枕边,花瓣几乎铺成了厚厚的一层。


恶咒? 


眼前情景实在诡异至极,身体里传来的疼痛显示这绝不是什么无害的现象,再回想起自己昨晚昏沉的状态,实在让人心慌。哈利胡乱抹了一把脸顾不得再花时间收拾那些把自己床褥弄得一团糟的花瓣便匆匆赶去校医室了。


庞弗雷夫人一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路狂奔,哈利连撞了人也只来得及说句抱歉,到了校医室却发现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她极有可能去什么地方拿魔药了。哈利坐在校医室柔软的椅子上慢慢冷静下来:再过一个小时就是魔咒课了,庞弗雷夫人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现在还是去找赫敏罗恩他们看看好了。


 


今天的赫敏有些生气,马上就要上课了,罗恩和哈利居然还没来吃饭,如果是因为睡过头迟到,她绝对不会管他们今天的作业。看着餐桌上越来越少的食物,赫敏正思考着要不要给两个男孩子捎点吃的,肩膀就被拍了一下。回头发现哈利捂着嘴,神色古怪,拉着她就往外跑。


被拉进一间闲置的教室,赫敏还没来得及开口,哈利就松开她,侧身捂住胸口咳嗽了一声。


赫敏震惊的看着哈利嘴里吐出的淡黄色花瓣,"这是……槲寄生的花?"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我只要一咳嗽就会吐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赫敏?"


聪慧的格兰芬多听着好友的大致描述抿紧嘴唇,一言不发。她转身拽过黑发少年快速的向格兰芬多塔楼所在的方向跑去,敏感察觉到气氛十分不对的哈利明智的闭上了嘴巴没有说话。


刚出教室没多久,他们便遇上了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只好决定来吃饭的舍友四人组。罗恩一脸惊喜的看着哈利:“嗨哈利,原来你在这儿啊!”他转而又有点迷惑不解:“你们这是准备去哪?马上就要上课了,魔咒课的教室在反方向啊。”


赫敏头也不回的大声说道,此时的她已经跑出了好远:“拜托帮我和哈利请个假,魔咒课我们不去上了!”


“什么?!”听到这句话的格兰芬多们无一例外地愣住了。那可是相当重要的魔咒课,那可是视学习如生命的赫敏,居然和他们说不去上课了?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听到西莫下意识说出的这句话,另外三人无声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赫敏……”哈利小心翼翼的阐述着自己的观点。“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没必要因为这个就不去上课。”


“不,很有必要。”她依旧没有回头,“你根本就不了解它,所以才觉得没有什么。如果不及时处理,它会要了你的命的。我不能坐视不管。”


他们绕路回公共休息室,赫敏拿来一本巨大的旧书快速翻动着,招呼哈利来看:"花吐症,由爱恋之情不得抒发郁结而成,主要症状是呼吸道疼痛,呕出魔力凝结,形态多为花朵。"


小女巫抬头担忧的看着哈利,眼神晦涩不明,"你得去亲吻那个你暗恋的人,否则你会死的!"


哈利涨红了脸,绿眸闪动,他的确喜欢上了一个人,但是……


不知从何时开始,救世主的梦里除了那道绿光,疯狂的嚎叫与大笑,还出现了一个瘦削的人影,德拉科·马尔福苍白的面孔,那嘲讽多过快意的笑容,总是强势的挤走伏地魔施与他的噩梦。他经常梦到魁地奇球场,马尔福急速掠过天空,他只能看到绿色的一角衣袍,他骑着扫帚追上去,他们在空中追逐,似乎是为了抢夺什么,但那渐渐变成了单纯的较量……


飞行是哈利最快乐的时刻,他可以在梦中和那个人比赛一晚上,他会睡得无比香甜,可是第二天醒来,他们还是最大的对头,哈利每天等着马尔福来找茬,斗嘴,互相发射恶咒。马尔福讨厌麻瓜和韦斯莱,他看不惯纯血的趾高气扬——他们的争斗永不停止。


可他喜欢上了这个趾高气扬的纯血混蛋,喜欢他总带着嘲弄的笑容,笑起时脸颊的两道凹线,马尔福咄咄逼人的讽刺总让他生气,但他也会因为那苍白的脸上浮起的淡淡血色心跳加速……


"哈利!哈利!"


赫敏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他有些慌乱,那毕竟是马尔福,罗恩,赫敏和他自己都被他尖刻的毒液伤害过,他也很清楚他的两个好友对马尔福的态度,他不知道他们得知自己喜欢那个骄傲刻薄的斯莱特林都会是什么反应……


"赫敏……我想自己待一会儿,你还是先去上课吧。"哈利仰头看着赫敏,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显得有些羞涩而不是心虚,"我就是想冷静一下……这实在是太……我只是需要一点点时间。"


毕竟是心思细腻的女孩,哈利在感情上又一向优柔,赫敏还是相信了哈利的解释。"我去告诉弗利维教授你的情况,你……先休息吧。"


"嗯。"


目送赫敏离开,哈利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公共休息室里,恐惧的感觉才姗姗来迟,他深吸一口气,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突然,好像有什么弯弯扭扭的东西缠到了他的手指肚上,想要勒住整圈手指却又因为太过纤细没能做到。哈利有些诧异的停止再做那些无法想明白的思考,伸手去摸头发上集中簇成的那一小团,它感觉起来就像是很多细小的藤蔓经过一系列的复杂缠绕弄成的一个小疙瘩。


大概是因为它实在是太小了,哈利没费多大的劲儿就把这团小疙瘩从头上给揪了下来。他摊开手掌任由小东西舒展藤条张牙舞爪的扯来扯去,却又在自己认真打量它的时候细心的发现这个小家伙好像活的不怎么舒服,因为它一直努力的想要钻到光线微弱的袖子里去。


凭着药草课还算不错的成绩,以及赫敏平日给自己做的疯狂考前恶补,哈利轻而易举的分辨出了这到底是什么,但答案还是让他难以置信。毕竟先前它可是一直呆在自己的头上,而自己竟浑然不觉。


所以到底是什么时候,突然多出来了这么……一棵魔鬼网?亦或是一丛魔鬼网?


 


〖Ⅴ〗(耶烟)


“德拉科,你去哪了?”潘西好奇的看着姗姗来迟的德拉科,出声询问道。


他非常淡定的在布雷斯的斜对面位置处坐下,和问他话的人隔了一个位置:“马尔福去做了什么无需向你汇报,帕金森。管好你难看的指甲油就好,别多问。”


潘西被呛得翻了个白眼:“哦我的梅林,我就不能象征性地关心你一下吗?非要大早上起来嘲讽四处周围?”


德拉科假惺惺的笑了笑:“首先,你的象征性表达太过明显;其次,今天早上我可没有嘲讽任何人;最后,就算我嘲讽了你你也叫什么四处周围。”话音刚落,他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太好看。他将将用宽大的袖子遮住自己的大半张脸便开始不停地咳嗽,却没成想叫潘西抓住了空子。


“马尔福也会咳嗽真是闻所未闻。”她挖苦似的笑了一声,伸出右胳膊想去拍拍德拉科的肩膀,却没想到苍白脸色的金发少年迅速的往旁边一躲想要避开她的动作。


然而他还是没能闪开全部。


可惜黑发女巫已经没时间收回自己的胳膊了。她的胳膊向下滑去正好打在了德拉科的小臂上,猝不及防的一下子打掉了他的部分遮掩。


这就足够了。


这就足够让他们从侧面看到尚未被收拾起来的那一小团黑不溜秋的藤条,足够让他们从正面欣赏到德拉科由稍有慌乱快速转变成理直气壮不慌不忙。“那是……”潘西的尖叫还没来得及完全发出口便被对面尚有理智的布雷斯及时捂住了嘴巴避免引来其他人的关注,随即他便转过头来用眼神无声的向德拉科发出询问。


“好吧,”德拉科拖着长腔慢吞吞的食用完早餐,抬起头扫视着旁边的两位斯莱特林。“等我上完课就告诉你们这是什么。除此之外,现在一概别问,我不会回答的。”


他们知趣的闭紧了嘴巴。


 


“所以说,你现在患了一种名为花吐症的病,而这导致你一咳嗽就会吐魔鬼网?”潘西舒舒服服的窝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沙发的一角,弹了弹指甲表面沾上的灰尘,蹙着眉看向一旁的布雷斯。“花吐症不是童话里面才会出现的吗?”


“而且吐的还是花。”布雷斯十分“友好”的补充道。“但你吐的这个……怎么看都不是花吧?魔鬼网难道就凭这个繁殖吗?”


“我怎么知道。”德拉科从兜里翻出一颗软糖嚼了起来,他正试图用平时喜欢吃的东西来压制内心的惶恐。“那个校医室的女人说患花吐症的人大多数吐得是花,但也有其他可能。她还说有人吐的是芨芨草,我看那人大概是把自己脑袋里长得杂草都从嘴里吐出来了,而不是患了什么奇怪的病。”


布雷斯一挑眉毛:“不愧是马尔福,连吐的东西都这么——与众不同。”他拖起了十足的腔调惟妙惟肖的学习德拉科说话,引得潘西嗤嗤发笑。“那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叫你爸爸找个圣芒戈著名的治疗师过来看看就好了。”


“圣芒戈的有名治疗师可不是这么好请的,而且我估计也没几个人真正的了解花吐症。”德拉科伸手拽着自己不多的头发,脸上再也没有了昔日的嚣张与猖狂。“那个女人说如果想要治好花吐症就必须得到自己暗恋对象的一个吻,否则只需一个周的时间便会死去。”


“死去?这么严重的么?”布雷斯翘起腿来踹了踹面前的桌子,“那就去找你的暗恋对象要一个……等等,暗恋对象?!”


帕金森与扎比尼终于严肃起来,他们立马端正了自己的坐姿一本正经的看着对面沙发上焦虑不安的少年:“说吧德拉科,你看上谁了?”


“没有。”德拉科一口否认了回来。“我没有看上任何人。”是她们压根就配不上我,他在心里补充道。


“好吧,那我换个说法怎么样?如果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的话你愿意去亲谁?”潘西循循善诱的问道。“苏珊·博恩斯?她跟我们同级。”


“那个雀斑上长了张勉强可以称之为脸的赫奇帕奇巨怪?”


“好吧当我没说。“潘西使劲往沙发里面缩了缩,眼神示意布雷斯继续问。


“帕德玛·佩蒂尔或者是秋·张?佩蒂尔比我们低一个年级剩下的那个则高一个年级,而且都是拉文克劳。”


“那个皮肤黑到和非洲乡下土包子有一拼就知道跳舞的蠢货还有那个脸圆的像个盘子似的拉文克劳找球手?”


“圣诞舞会不跳舞还能干什么,德拉科你不能剥夺女生们的这项权利!”潘西大声地抗议道。“不过听到你说秋·张脸圆我还挺高兴的就是了。那你觉得达芙妮怎么样,还有她的小妹妹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家最小的女儿。”


德拉科难得的迟疑了一会儿:“勉强……还不错?”


“不是吧?”因为这个时间段大家都还在别的地方所以公共休息室里冷冷清清,潘西索性开始哀嚎起来。“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什么叫‘勉强还不错’?!难不成你想去亲个格兰芬多?哦我亲爱的德拉科,虽然绝大多数情况下她们相当矫情讨厌无比,但看在你的份上我愿意勉为其难的承认其实格兰芬多里还是有个别女生长得还可以,比如说那个格兰杰还有那个女韦斯莱,在另外两个学院里面呼声也不低——”


“帕金森!”德拉科面部的肌肉不易察觉的抽搐了几下,一旁听着潘西作死的布雷斯完美地捕捉到了对方眼中的戏谑以及对面人的恼怒。“麻烦你给我想清楚,与其去亲那个泥巴种或者女红毛黄鼠狼穷鬼我宁愿去亲圣人破特!别那么贬低我!”


等到他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冷静下来时,德拉科这才明白过来他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


“哇哦,”潘西笑倒在布雷斯的身上,比了一个成功的手势。“那么我们傲慢的马尔福少爷,你准备什么时候去亲吻你的救世主?”


果然人们在生气的时候更容易暴露自己内心的真实感情。布雷斯心情愉悦的往潘西所在的方向挪了挪,以图让她更好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以后,一定,不要随随便便的生气,更不要小看这个总会不停套话的女人。德拉科·一不小心就被坑了的·马尔福后悔的想到。


 


——tbc——


最后,万分抱歉我又拖剧情了,看来只能分批发了


Emmmm能看到这里的人都是勇士!(希望不会被人拽出来当反面教材说太ooc了啊?)


希望能看到热情的评论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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