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哑

【非庄】三次他和他默然对视,一次他们疯狂的干了起来(下)

居然真的开车了(懵逼)
对了差点忘了…… @耶烟 我写出来了!敲碗碗~

第三节来自我对大人好像只能切开脱的衣服的深深怨念
以及如果有进度太快的感觉……不错那是事实【跪倒】

〖Ⅲ〗

        韩非侧卧在软榻上,微转手腕,在灯火下端详新得的翠玉酒觞,隔了两层楼和重重纱帐,还是能听到楼下不绝如缕的歌吟——紫兰轩一年一度的盛会,姑娘们盛装起舞,悠扬的和声绕梁不歇:

        彼狡童兮,不与我言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
         彼狡童兮,不与我食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息兮。

         这场变法在他眼里像是个笑话,从南阳回来后他再三上书进言,在众臣面前表现得很是激进,一副慷慨赴死的担责态度,加上相国的推荐,父王才允了他主事——却不给他多大权力。

        只是……一点点也好,韩国能有一点改变,秦军压境时,他们的胜算就大一分。

        流沙中人对他的安全很是忧心,用卫庄的话说:“就算是你这种小打小闹的变革,也会让利益分配变动,那些人比饿狗还贪婪,只会倾力把你撕碎。”

        一个在花柳地夜夜笙歌的重臣,即使只是名义上的重臣,也终究不好看,留宿紫兰轩的提议于是被驳回,那人板着脸把公子府上下走了个遍,给他画了幅布阵图要他布置守卫,隔天又送来一对姿容皆佳的姐妹花,一看还是曾给他陪过酒的。

        “呃,姑娘身手不错?”

        “但凭公子吩咐。”

        美人冷着脸,尽显肃杀之气,全没有记忆里的温软可人模样。

        今日紫兰轩盛会,不少人都来瞧热闹,他也想借赏美人的由头好好饮一番酒,不想却还是被勒令待在他们的议事处,说什么楼下鱼龙混杂难以照看,弄玉在下面弹琴献艺,子房被府中之事绊住了手脚,紫女姑娘和卫庄兄都不知所踪,一时间竟无人作陪。

        无聊的很。

        他又执了玉箸,在排成一排的酒杯前连敲一气,与隐隐飘来的歌声相和,独酌易醉,他的视线已有些恍惚了。

        自那伙不明身份的刺客之后,他再没遇到过刺杀事件,不知是他被保护的太好,还是那些贵族心存仁厚。他不是不惜命不谨慎,只是觉得卫庄与子房那副如履薄冰的样子太过夸张,更何况还有那暗地里保护他的那位神秘人物……

        他相信自己的性命会有更大的用处,绝不会成为一次小小变法的牺牲品。

        门开了,一抹紫色的倩影袅袅婷婷的进来,紫女的步伐少见的有些匆忙,神色带着焦急,凑近他小声道:“卫庄大人在城南发现了点东西,要你现在过去看。”

        “嗯,什么东西?”韩非来了兴趣,卫庄的实力他是知道的,有什么事会需要他到现场察看?

        “公子去了便知。”紫女的声音还是那么风情柔媚,恭敬的做了个请势。

        “哈哈哈,紫女姑娘真是温柔体贴。”自从他们流沙成立,紫女就不怎么对他表示敬意了,紫女在人后也不对卫庄兄做什么尊称……今天倒是稀奇。

        韩非只觉此时微醺正好,看人看事都柔和了几分。他随紫女一路绕到后门,看她从马厩里牵出一匹好马,新郑微凉的晚风缱绻和顺,不知吹化了多少冷硬心肠。

        “紫女姑娘,若是今夜无事,我们到城郊一聚,把酒赏月,岂不美哉?”

        “公子说笑了,非常时期,哪里容得下儿女心肠。”

         ……儿女心肠?韩非怔愣片刻,脑海里浮现的是一张斧劈刀削的面容,苍灰色的眸子勾魂摄魄,回神时又看见紫女暧昧不明的笑容,不禁也嘴角上扬:“好一个儿女心肠!紫女姑娘,要是这里有酒,我真该敬你一杯!”

        紫女:???

        一路急行,夜晚的新郑人迹少绝,韩非温香软玉在怀,倒没什么旖旎心思,马蹄声砸碎黑暗,屋檐在月光下投映出扭曲鬼魅的影子,他只觉得越来越不对劲——紫女姑娘何时换用了这等艳浓的熏香?无意冒犯,只是这味道实在熏得人头晕……毕竟怀中抱着的这人,身段声音都确是紫女无疑。

        “公子,我们到了。”怀中人灵巧的跳下马,又将晃晃悠悠的韩非扶下来。

        韩非站定环顾四周,顿时酒意醒了一半!此处空空荡荡昏昏暗暗,哪像有过什么事发生?分明是个杀人灭口的好去处。

        紫女姑娘……你若不是来解我相思之苦的,就是来取我性命的。他低头看那女人,只见她扬起小脸嫣然一笑,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诡异的黑色鳞片——

        她抽出匕首,深深捅进了马脖子里。

        鲜血溅满他的衣衫,铁腥味冲进他的鼻腔,马儿嘶鸣着倒下,他也一个趔趄。

        假紫女挥着沾上血的匕首向他刺来,他凭感觉偏身躲去,一人突然从他身侧冲出,挥剑为他挡下了这一击。

        五个黑衣人,倏然出现在他身边,围成圆圈将他护在中间,对外摆出了攻击姿态。假紫女退出几步远,不知何时竟化作黑衣蒙面的瘦小模样,握紧了匕首向空中一划,身后农舍里十来个扣了斗笠的黑衣人破门而出,都将刀尖对准了韩非。

        气氛陡然紧张到了极点。

        圆圈阵型变换,化为人墙将韩非死死堵在身后,其中一位抽出一个竹筒,朝天射出一道烟花,口里发出尖锐的呼哨声,其他四个也跟着应和。

        对面斗笠人瞬间一拥而上,和黑衣人厮打起来,刀刃在月光下闪着肃杀的银光,兵器叮咣缠斗交响成了一片。



        卫庄放松身体,让真气在周身运转调息,微烫的水像温柔的火舌包裹全身,他的头浸入水中又扬起,带起一串晶莹的水珠——静心沐浴的惬意,他已很久没有过。

        他是个注重整洁的人,也是注重享受的人,对他来说创造享受的条件也是实力的一种。这一个月是他来韩国后精神最紧张的一段时间,排查,监视,除了几次不成气候的蓄意报复,如上次那般的南阳刺杀事件一直没再发生,这会儿韩非在紫兰轩的管控范围内,他终于找到机会喘息片刻。

        韩非,没见过比他更不怕死的聪明人……

        内力深厚的习武之人耳聪目明,放空中的卫庄忽然捕捉到一阵特别的呼哨声,他眼神一凛,起身向窗外探去,就见远处城南方向的民居上空炸起一片烟花……
    

        不好!

        千算万算疏忽一时!卫庄只觉气血上行,不顾四溅的水花便扯过挂在一旁的浴衣覆上身体,提上鲨齿,赤脚踩上窗台后一跃而下。

        整座新郑城都在酣睡,没有人发觉在屋脊与街道上鬼魅般疾行的白发剑客,在风中被吹扬而起的长袍像鹰舒展的翅膀,但他的速度比鹰隼还要迅捷,杀气满溢凌厉无匹。

        卫庄赶到的时候,小小的保护圈已被撕开一道缺口,他将将好把鲨齿送进一个好不容易凑近韩非的杀手的脖子,仅剩的三个满身伤痕的黑衣人一下子士气大振如有神助,又叫喊着冲上前去厮杀。

        韩非清晰的看到了匕首逼来的轨迹,可惜迟钝的身体跟不上飞速运转的大脑,他的脚生了根似得动弹不得,即便如此,鲨齿捅透面前杀手的脖子时,他也比上一次淡定了许多,不过看清了前来营救英雄的这位英雄时,他就淡定不能了——那人反手抽出鲨齿,一脚将死人踢出几丈远,那条劲韧的,光裸的长腿,就袒露在韩非眼前,他惊愕的看那人转过身面向他,玄色的浴衣上绣着暗金的花纹,腰带被草草系上,上身衣料灌了风,大敞出一片胸膛,衣摆长及地面,堪堪露出一节小腿,浑不在意赤脚踩在粗砺的地面上。

        韩非一副怔愣模样,卫庄只当他还没缓神,擅自离开紫兰轩一事只待解决眼下状况再去计较。只是瞪他一眼警示其不要乱动,便转身提了剑加入战局,鲨齿几下大开大阖,转眼间便了结了十几人的性命,他扣住最后一个杀手的咽喉将他掼在地上,带着危险的笑俯身凑近,“是谁派你们来的?”

        被杀气震得胆碎,那杀手哆哆嗦嗦却始终不肯说话,牙齿咯咯磕碰,尽力咬碎了毒囊,翻着白眼死了。
卫庄面露不善,将尸体随手抛下,那三个黑衣人便齐齐过去行礼,抬了同伴的尸首先行离开了。

        “你是说那个人能幻化成紫女的模样而非易容?”

        “嗯……样貌声音都可以模仿,但身形是模仿不了的,那人比紫女姑娘矮小的多,扮成她时我却丝毫没有察觉……”

        “那是你蠢。”

        “……卫庄兄说的是。”

        “……”

        两个人在巷子里慢悠悠的走,卫庄铁了心要把韩非从他鼻子底下溜走的始末挖出来,韩非却心不在焉,眼神不住飘向那领口的一小片肌肤,这人平日都是一身劲装武装到脖子,如今没有了布料的保护,突起的锁骨暴露在夜风中,显得格外脆弱——脆弱就需要保护,他忽然就生了豪情壮志,想去保护那初见生人的两块骨头,只是手握了又握,终究是不敢覆上去。

        他讪讪开口,“卫庄兄冷不冷啊?”

        没有回应。

        他再接再厉,“卫庄兄脚疼不疼?刚才没受伤吧?”

        卫庄停了下来。

        卫庄伸手揽住韩非的腰。

        常年握剑的手搭在腰上,相触时有一点点痒,然后手肘弯曲圈起他整个腰身,他们近得能听清对方的呼吸声,沐浴时沾上的草药苦香一个劲儿往韩非鼻子里钻,那一刻韩非终于鼓起勇气准备抬头吻上去——腰间的手却一下子勒紧,他被带离地面——以手脚朝下的姿势。
卫庄用胳膊夹着韩非,运起轻功在建筑间穿梭,苦了韩非惊呼出声却被风呛出了泪花,一时间他只能听到呼啸的风声,眼睛看的是忽远忽近的地面。

        “卫庄——!卫庄兄!放我——”

        卫庄兄充耳不闻。

        韩非毕竟是少有的胆识过人者,背对过姬无夜的刀锋,直面过天泽的巫术,初时的惊吓过后,他便冷静下来。

        因为他信任卫庄。相信他会出手帮忙,所以敢背对姬无夜的刀锋;相信他会及时赶到,所以敢直面天泽的巫术。

         寻常人在高空都会吓得闭眼,他偏不,反倒稀奇起空中的景致,仰头看星月脖子太累,低头看地面脑子太晕,他索性转过头看挟着他的卫庄,却看见一片白晃晃的大腿,在黑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苍白。发力时暴起的肌肉轮廓鲜明,在空中无需借力时又恢复原状,光是看着这样的起伏变幻他就口干舌燥——这是最原始最强大的力量,最纯粹的美感,最令人渴望征服占有……

        他假装胡乱地挥几下手,“无意”擦过卫庄的腿,触感微凉细滑,于是他上瘾般想要更多……

        风停了。

        腰间的手撤走了,他掉落在地,膝盖支撑了身体,磕得生疼。那人带着怒意紧了紧衣衫,拔脚走向后门。
眼看卫庄要踏进门内的红尘繁华,他急忙抬手……做点什么?好让这一刻维持的更长久一点?

        “卫庄兄留步!我的脚好像崴了!”

        那人没有反应。

        于是他唱了出来:

        “彼狡童兮,不与我言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

        卫庄脚步一顿,缓慢的偏了偏头。

        好像有戏!他受到鼓励,朗声唱出下句:

        “彼狡童兮,不与我食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息兮!”

        于是那人彻底转过身看着他,露出捉摸不定的笑,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是在说我?”

        “我说的是自己。”韩非直视卫庄的眼睛,心脏怦怦跳动如擂鼓。

        他们好像那么注视了一整个大周盛世,卫庄撇过头,抛下一个掷地有声的哼声,背手走远了,耳廓却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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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是车(不蓝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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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私设麟儿以前是罗网的人
        为啥麟儿只牵一匹马
        因为她想吃公子的豆腐【划掉】到时候防止韩非逃跑

        为啥在紫兰轩后门的暗哨没出动拦住韩非或者通知卫庄
        因为他们以为韩非要和他们紫姐去轧马路伤心欲绝咬手绢去了【划掉】被提前干掉了(对不起啦暗哨小哥)

        为啥麟儿不赶紧杀了韩非还专门下了个套埋伏他
        因为江湖传言公子韩非得一世外高人相授武艺高强内力精深(卫老大说的,七绝堂表示他们只是八卦,不是水军)

        为啥麟儿不在道上毒死韩非
        她试过了,她身上的香有毒,but韩非喝的酒里有驱毒散,是的没错,卫庄让放的

        然后关于那五个护卫韩非的黑衣人:
        傻了吧!老子让我们老大来虐死你!

        最后,罗网杀手团:杀人放火了解一下?


我是真的he了啊啊啊没错这之后也he了!大人去秦国出差收服了麟儿的师傅,到韩非被阴阳家下咒时为了救韩非扮成他死了……
当然这一段可以忽略啦……只是美好的小愿望……
非常感谢两位亲给我的怎样能he的建议!【鞠躬】
谢谢大家看我逼逼到最后!【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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