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哑

【非庄/清明贺文】现世安

死鬼非×恋爱脑庄(不是

思维语言都很混乱的小破刀。
祝大家清明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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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Ⅰ〗

        他远望着新郑城又一次火光冲天。

        一场注定失败的叛乱,一步棋。

        那时的流沙主人还做不到完全地喜怒不形于色,毕竟要走的路太远太黑,鬼谷传人也要弯折下身躯。

        火光照不到这片山崖,他的脸隐现在月色下,染着悲戚。

        他心里还带着怨气,他把鲨齿重重扎进泥里,他想让这火燃得更久些,要这座城池再破败些,最好是面目全非——既然新郑不再是韩都新郑,这些景物也没有必要留存给秦人消受。

        韩非,你看看你心心念念要护着的国家,连残存的游魂都不得安息,你来看啊。

        然后那人应当会入梦怨他一句。


        “大人。”

        赤练赶过来,陪着他看那片火海,冶艳的女子神情含着不忍——她终究是韩人,整个流沙最惦念韩国的就是她。

        “想必那位快坐不住了。”

        她开口的声音却与平常并无不同,现实教会了坚强的小公主放下一些东西,她学得很快很好,但终究有一些是放不下的,她做不到,他也做不到。

        “通知白凤,我们进城。”

         他抽出鲨齿,转身离开这片风景独好的山崖,把曾经存在于此的酒,笑,丝缕的暧昧全抛下,恍惚有三个人影在身后望他,有的无奈有的打趣,有的眉眼弯弯笑看一场好戏。

         他和多年前一样潇潇洒洒地走,只是再没有那么一只被人心爱的杯子给他扔了。

        其实他才是那个被无情抛下的人。



〖Ⅱ〗

        他是凶名在外的流沙主人。

        他接过很多刺杀任务,杀了不少王公贵族,今天的雇主可能又是明天的敌人,在他这里都不过是蠹虫。天下这局棋,他还在盘算着越乱越好,浑水里才好摸鱼。

        现如今人人都知道流沙,知道的却不是那个人的流沙了。见证过那生机勃勃的流沙的人,敌人或同盟都被遗留在渺远的时间中。

        许是月夜更容易让人回念过去,当他从浅眠中惊醒时,夜深露重,山谷里雾色隐约,地上湿冷一片,泥土的腥气渗出地表,软弱黏腻地缠着他。

        他就忽然想起紫兰轩,丝缕燃着的香,温热的兰花酿,身下柔软的丝绸,记忆中的声色鲜活清晰,仿佛存在于昨日。

        疼痛和快感倒是模糊的很,他被压折被贯穿,手指一直紧抠着床板,事毕,那人脱力般覆在他身上喘,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还未褪去情热的吐息炙热,一下下喷在他敏感的前胸,他终是忍不住抬手揽住那片浸着汗的肩背,那人笑声闷闷透着释然,像是完成了某种交接的仪式。

        第二日他接过了流沙,那人一去不返。



〖Ⅲ〗

        汜水热闹非凡,颂歌从城内飘到城外,他在郊野也听的分明。

        刘季登【咳】基,国号为汉。

        汉,这字被他在口齿间反复咀嚼,迟迟无法发音,他想这只能算作一种可悲的纪念,毫无意义。

        他已现老态,在崖上风吹一夜就有疲惫之感,可笑他活到了现在,可叹他已经走了这么远。

        他想起他们风华正茂之时,他曾坚持要韩非习武,看着那人在他监督下奇迹般积起那么丁点内力,他还默默高兴。

        “去智而有名,去贤而有功,去勇而有强。”

        某次韩非累到直不起腰,扒着他勉强站住,这样狡辩,

        “我什么都会了,卫庄兄不就发挥不出作用了嘛。”

        他嘲笑他自以为是,难道真把自己当成君王?

        那人悠然敲着腿,噙着笑不再言语。

        他知道那人无意王权,此生所求不多,一是家国安泰,一是法行天下。

        偏偏难以两全。

        那段时间太过短暂,眨眼间那人已身躯冰冷。寻寻觅觅良久,他终于得知了那人死状,人说六魂恐咒的诡谲咒痕爬满他枯瘦手臂,疼痛绵长又绝望。

        原来我也该算作凶手。

        得知真相后他在雨中踟蹰一夜,满面水痕。

        痛入骨髓。


        他拂袖远去,汉帝功成,流沙再不抽身恐有覆灭之危,他也该想想身后事,不能让流沙就这么没了。

        恍有翩翩紫衣公子,音容笑貌皆是当年模样,亦步亦趋跟着他的脚步,说什么卫庄兄辛苦,我当欠你清酒一樽,风月一世。

        来生再偿。

       
        完










我是非粉,真的,虽然看起来不大明显












ooc挺多不差再来点








非:下辈子河清海晏,我们天天喝酒,天天上床(*`▽´*)
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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